“沒事,我沒事,就是看著小晚你找到了以後能陪伴在你身邊的人,我知足了,爸爸祝你們幸福”
溫洪遠抹了一把老淚,隨後舉起酒杯,繼續帶著笑容說道:“來,吃完這一頓,明天帶小墨過去,讓你媽媽也看看”
“好”
幾人都舉起了酒杯碰了起來,不過這個酒是陳小丹珍藏的,一兩杯就可以醉倒陳墨這種菜雞。
隨後大家就都上三樓住下了,都喝了酒,又這麼晚了,沒必要回去,反正飯店是自己家的。
到深夜凌晨的時候,溫不晚帶著殷紅的臉蛋打開了陳墨的房門,然後泰然自若的躺了上去。
“小寶寶,你是我的了,嘿嘿嘿......”
她比陳墨喝的多了點,也有點醉了,沒一會就抱著陳墨睡著了。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黎鳴想去叫溫不晚來著,結果卻是好巧不巧的看到溫不晚和陳墨從一個房間裡出來了。
“姐姐你又偷襲我,我手都麻了”陳墨揉著眼睛說道。
對此,溫不晚理首氣也壯的“哼”了一下,“現在才只是手麻,以後讓你腳麻麻”
“姐姐,你不會看洋柿子小說了吧,最近有點詭異”
“你少管!”
兩人就這樣一邊聊著一邊掠過了黎鳴身邊,完全無視了他。
黎鳴:“我還是仁慈了!”
吃過早餐後,陳小丹將飯店交給了店長暫管,幾人一起去了一處公墓。
一座刻著“黎晝惜之墓”的墓碑前,幾人停下了腳步,墓碑上鑲嵌著一張早就有些發白的照片,陳墨看著那上面的人十分和溫不晚有九分相似。
溫洪遠蹲在地上,一邊點著紙錢一邊隨和的說著:“老婆,我帶小晚來看你了,但是這一次不一樣,小晚不是一個人來的,小晚也到了你當年嫁給我的年紀了......”
現場,除了陳墨外的人都被一種傷感的情緒籠罩著,而溫不晚是頭埋的最深的一個。
陳墨雖然不知道其中的緣由,但還是摟住了她的肩膀,用這種無聲的方式安慰著她。
過了一會後,溫洪遠帶著其他人離開了,給兩人留下了一點空間。
首到這個時候溫不晚才走了出去,然後跪在那座墓碑前,她輕撫著那張照片。
“媽媽,今年生日,我帶男朋友來看你了,我也想你像爸爸一樣祝福我一下”
陳墨也跟著上前,和溫不晚並跪在一條線上,對著那張照片信誓旦旦的說道:“阿姨,我叫陳墨,現在是姐姐的男朋友了,我會承擔好去愛姐姐的責任,替您,替溫叔叔好好去照顧姐姐,絕不讓姐姐受委屈!”
溫不晚在旁邊聽的笑了一下,一邊拆臺一邊說著:“媽媽你不要信他,這個小屁孩最會騙人了,嘴硬的沒一句實話”
“姐姐,我的嘴會騙你,但是我的心不會”
陳墨學著溫不晚以前的樣子,將她的手放在了那熾熱的心口。
“我愛你姐姐,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至少能愛你到六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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