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碧水是什麼人,敢和溫不晚對著幹的狠人,雖然幹不過。
但是看她現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就知道肯定不是什麼好惹的人。
此時計曉又有疑惑了:“哪個瑜伽褲?”
陳墨:“......”
隨後陳墨就給計曉解釋了一下上週五的事,然後他就也沒忍住來了一聲:“爺們!”
陳某人拍了拍艾昆的肩膀:“自求多福吧爺們”
計曉:“爺們!”
艾昆:“......”
下課後,陳墨和兩人告別去找溫不晚,計曉本來還想當一會好哥們給艾昆掩護逃跑的,結果被柳碧水瞪了一眼後他就完全忘記兄弟兩個字撒丫子跑了。
“叛徒!”
“在說什麼呢,艾日比哥哥”
柳碧水無聲無息的出現在艾昆身後。
“柳老師......”
“現在怎麼只敢叫老師了”柳碧水打斷他,似笑非笑的說道:“手機裡不是喜歡叫我妹妹嗎,還說見面了要讓我的名字和姓倒著寫……”
“老師我錯了!”
“晚了!”
柳碧水咬牙切齒的將人拖走,然後去校門口打了個車兩人就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
另一邊,陳墨己經抵達教師辦公室,而溫不晚早就上完課了,就在這裡備課等他。
這一次陳墨學謹慎了,關好門才進去。
溫不晚見後噗嗤一笑:“這麼害怕啊”
“我這叫小心駛得萬年船,萬一姐姐你的教資融化了怎麼辦”
陳墨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隨後走到她的身邊,將藏在手裡的小野花插在了她的髮絲之間。
“嗯,真好看”
話音落下,他還舉起一邊的小鏡子給溫不晚也看看。
溫不晚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笑了笑,雖然看上去很小學生,但是隻要陳墨開心,那她也就沒什麼意見。
小寶寶這兩天照顧自己可是辛苦了呢。
“走,我們下去,我也要給你插一下”
”姐姐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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