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不知名的小山村,溫洪遠拄著一根八路棍(樹枝)邁著蹣跚的步伐走在一條泥濘小路上。
在他前方几處蜿蜒之後盤踞著一個都是木板房的村莊,看上去十分貧瘠。
村子前面還有一大片梯田,田裡面有一道身影,光是看見就能讓溫洪遠氣的牙癢癢。
“陳海生,老子來了!”
為了找到陳海生的下落,他可是白道黑道上的朋友全打聽了一遍,最後還是花了十萬塊錢才在黑市打聽到了這個村子的大概位置。
他想都沒想就連夜飛了過來,敢在他的寶貝女兒旁邊安排臭小子拐人,就算躲到天涯海角他也得親自去問候一下。
不過此時的陳海生還沒意識到危險正在逼近,他正帶著斗笠淋著雨在農田裡幫忙插第三季度的禾苗。
“小陳啊,這幾個月真是辛苦你和小周了,自己的安靜日子都沒時間過,大老遠跑到我們這山溝溝裡來扶貧”
“是啊,要不是小陳帶著政府的資源過來,我們這第三季的糧食怕是連種子都還沒進村啊”
幾個老婦人一邊幹活一邊表達著心中對陳海生夫婦的感激。
“哪裡的話老姐,真要感謝,等以後村子開始發展起來了就去彙報政府回報黨,我帶來的東西全是國家給的,我自己也就來了個人而己”
陳海生輕鬆的說道,不過這幾個農婦也不是傻子,真的什麼也沒付出,堂堂政府官員能連一張寫信的紙都要去撕農曆上的空白頁嗎。
“過些日子,國家應該還會派人來,到時候給咱們村修條大馬路,以後想出去就出去,都走出大山賺大錢”
陳海生和幾個農婦聊的正起勁呢,突然,一根樹枝從天而降,精準無誤的打在他身上。
幾個農婦頓時一驚:“小陳你沒事吧!”
“沒事”
“誰家的頑皮孩子”
陳海生撿起樹枝丟了出去,然後環看西面八方,然後就看見了撐著傘一身泥的溫洪遠。
“!!!”
“那個老姐,我去上個廁所”
陳海生看溫洪遠那一臉黑線的樣就知道是來找他算賬的,拔腿就想跑路。
“你再跑我現在就找人調走小晚!”溫洪遠冷冷的彪了一嗓子。
一聽有兒媳婦的事,陳海生瞬間就認真了:“溫大哥,你這人咋這樣,孩子的事你也瞎插手,你不道德!”
“你有臉說我?”溫洪遠氣的老臉黢黑,差點把傘折了。
陳海生想想好像也是,隨後也不跑了,帶著溫洪遠就回到住的小木板房。
“溫大哥,他倆的事真和我沒關係,我也是才知道小晚和小墨在一個學校,而且剛好在一個班,還好巧不巧的互相喜歡上了”
溫洪遠:“......”
“我來不是來找你扯這些鹹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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