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那抹慵懶瞬間褪了個乾淨，取而代之的是兩團瘋狂跳動的火星。
“空中的事，暫時穩了。”
他聲音壓得極低，透著股不講理的狠厲。
伸出食指，重重敲在那張履帶草圖的炮塔中央。
“首長。”
蘇白側過半張臉，看著老將軍。
“咱是不是該讓陸地上的那些。”
他咬碎了後槽牙，吐出最後幾個字。
“破銅爛鐵。也集體退役了？”**第93章：天空安全了，是時候搞一搞陸地猛獸了**
蘇白那根修長的食指，死死戳在圖紙的炮塔中央。
指甲蓋因為用力泛起死白。
“叩！叩！”
指節在木頭桌面上敲出兩聲悶響，在這漏風的破辦公室裡格外扎耳朵。
老首長和李龍的目光。
像被兩塊強力磁鐵吸住了一樣，“唰”地一下全聚死在那張長條圖紙上。
老首長那雙見慣了槍林彈雨的老眼，猛地往回一縮。
他往前跨了半步，軍大衣的下襬帶翻了旁邊的一張破報紙。
粗糙的大手按在圖紙邊緣，大拇指擦過那幾排交錯咬合的承重輪線條。
“這……這是坦克？”
老人家聲音發著顫，喉結艱難地上下滾了一圈。
“可這長得，咋跟咱們現在用的鐵皮罐頭完全不一樣？”
現在的陸軍家底，老首長心裡門清。
要不是繳獲來的老掉牙的薄皮坦克，就是大老遠從毛熊國那邊要來的T系傻大黑粗。
火力弱得像燒火棍，裝甲薄得跟紙糊的一樣。
稍微碰上點大口徑的穿甲彈。
“哐當”一響，連人帶車全得在裡頭燜成一盒骨灰。
“啥坦克啊，首長。”
李龍探著個大腦袋湊過來，粗糲的手指頭摳著下巴上的胡茬，沙沙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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