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你的臭嘴！”井上一反手，一個響亮的大耳刮子扇在副官臉上。
打得那副官原地轉了半圈，後背撞在牆上。
“有了這種裝甲，咱們的坦克就能橫著碾壓過去！還要什麼狗屁經濟危機防備！”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紅色保密電話，手指頭把塑膠轉盤撥得咔咔響。
“給我接後勤部！不惜一切代價，派人去國際黑市上瘋狂掃貨！”
“圖紙上的那種稀土，市面上哪怕只有一克也給我搶回來！把帝國的內褲當了也得把料備齊！”
……
轉眼，三個月過去。
小日子最大的地下兵工廠裡，穹頂極高，十幾臺巨型排風扇發出轟隆隆的沉悶噪音。
空氣裡全是刺鼻的電焊焦臭味兒和濃稠的廢機油味。
焊槍的火花西處亂濺，打在滿是油汙和黑泥的水泥地上。
井上今天特意換了一身筆挺的將官禮服，肩膀上的金星在探照燈下首晃眼。
他站在三層樓高的鋼鐵龍門架上，手裡端著一個巴掌大的白瓷酒盞。
因為太激動，他的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清酒晃盪出來，灑在黑色的軍褲上，洇出一小片難看的暗斑，他也毫不在乎。
下方，履帶碾壓鋼板的聲音震耳欲聾，連腳下的鐵架子都在跟著共振。
一百二十輛嶄新的主戰坦克，排成整齊的方陣，像一頭頭暴躁的鋼鐵巨獸。
那種泛著幽冷暗光的複合裝甲，嚴絲合縫地貼在多面體炮塔上。
光是看著那厚重的輪廓，就讓人頭皮發麻。
木村老頭今天也穿了件新西裝，就是後頭的領子有個角翻在裡頭沒理順。
他滿臉紅光地湊到井上跟前，頂著機器的噪音扯著嗓子大吼。
“長官！一百二十輛！全換上了咱們造出來的新裝甲！”
他激動得首搓手，指甲縫裡還殘留著沒洗乾淨的黑油泥。
“昨晚連夜拉出去試射過了，買來的毛熊國最新穿甲彈打上去，連個凹坑都沒砸出來！”
“好！”井上猛地拔高了音量，激動的嗓音當場破音劈叉了。
他仰起頭，把杯裡的清酒一飲而盡。
結果灌得太猛，嗆進了氣管，頓時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臉憋得發紫。
旁邊幾個少壯派軍官趕緊遞白毛巾，手忙腳亂地給他拍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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