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轉得挺快。沒錯，有電就是1，沒電就是0。”
“只要把無數個帶開關的電路板串聯起來，讓它們按照特定的規律去開和關。”
蘇白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快速畫了幾個方框，用線條連起來。
“這叫‘與門’，這叫‘或門’，這是‘非門’。”
他一邊畫，嘴裡一邊蹦出這些讓老專家們完全摸不著頭腦的新詞兒。
“比如算個一加一。”
蘇白在黑板上寫下一排數字：0001 + 0001 = 0010。
“在二進位制裡，逢二進一。電流‘唰’地一下跑過去，開關一跳，結果就出來了。”
他轉過頭，看著滿臉錯愕的錢老。
“不需要人去搖搖把，不需要小林去撥算盤珠子。”
“光速有多快，這玩意兒算得就有多快。”
屋裡死一般寂靜。
只有門縫裡鑽進來的風聲。
鄧老拄著柺杖的手開始不由自主地發抖。
木頭柺杖敲在水泥地上，發出細密的“噠噠”聲。
“這……這……違背常理啊……”
鄧老嘴唇哆嗦著，嚥下一口唾沫，“這要是真能行得通，那咱們以後算彈道……”
“一秒鐘。”
蘇白伸出一根手指頭，打斷了鄧老的話。
“那些能把你們算到吐血的三維偏微分方程。”
他指尖點著黑板上的0和1，嘴角挑起一抹狂傲的笑。
“讓它來跑，最多一秒鐘。它能順道把鷹醬家大統領的生辰八字都給你算個底朝天。”
“啪嗒。”
林婉清手裡攥著的半截鉛筆，硬生生被她掐斷了。
她死死盯著黑板上那幾個簡陋的方框，呼吸急促得像剛跑完五公里。
胸口劇烈起伏。
一種被推翻認知的震撼，像電流一樣劈中她的天靈蓋。
“機器……語言……”她嘴裡無意識地嘟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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