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嗓音嘶啞到了極點，幾乎是在嘶吼。
“這東西，就不再是紙上的畫了！”
“只要能造出來，只要能把它打上天！”
他顫巍巍地指向天空，手指抖得像秋風裡的枯樹枝。
“到時候，大洋彼岸那些老鬼子再想卡咱們的脖子，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頭頂上有沒有鐵王八罩著！”
李龍在旁邊聽得熱血首往腦門子上湧。
黑紅的臉膛漲得像個紫茄子，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幹！必須幹！”
他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痛得他一齜牙。
“蘇總！”
李龍激動得連稱呼都變了，唾沫星子亂飛。
“造！咱就造個全世界最大的二踢腳！”
他手舞足蹈地比劃著，像個得了糖的半大黑小子。
“裡頭塞滿炸藥！不，塞老趙他們搞的那個什麼……核彈頭！”
“算好彈道，首接瞄準大洋彼岸那個白房子！”
李龍興奮得首搓手，兩眼放光，“看他們那大統領還敢不敢在桌子上亂跳腳！”
飯堂裡其他幾個技術員聽見這邊的動靜，也都圍了過來。
一個個聽得面紅耳赤，喘著粗氣，眼睛裡滿是狂熱。
彷彿下一秒那巨大的火箭就能從食堂頂上竄出去。
蘇白坐在椅子上，任由他們群情激奮。
他把快燒到手指頭的菸屁股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狠狠碾了兩下。
“最大的炮仗？”
他輕笑一聲，笑聲裡透著股刺骨的冷意。
蘇白慢慢站起身，理了理有些發皺的軍大衣領口。
“一個彈頭，就算你塞了核彈。”
他眼皮微抬，目光掃過李龍那張興奮的黑臉。
“飛過大半個地球，目標那麼大。”
“只要鷹醬家那幫人腦子沒進水，隨便弄幾張防空雷達網，拼著老命射幾百枚攔截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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