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趙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急得直跺腳，兩隻手在半空中胡亂揮舞。
“沒了！我給擦沒了！蘇總！蘇總！這數是啥啊！”
蘇白正從兜裡摸出黃銅打火機。
“咔噠”一聲，火苗竄起。
他偏著頭點燃了嘴裡的煙，吐出一口青煙。
眼皮都沒撩一下。
“自己想。”
蘇白語氣懶散，帶著股子滿不在乎的痞氣。
“這麼簡單的推導還要老子喂到嘴裡？你當是吃奶呢？”
老趙急紅了眼。
他趴在黑板槽跟前，看著那底下積攢的一層厚厚的粉筆末。
裡面還混著剛才蘇白寫字掉落的木屑和牆皮灰。
有一小撮粉筆灰，就是從剛才那個數字上掉下來的。
“零點零七……後面是幾？是五還是六？”
老趙像丟了魂一樣喃喃自語。
他突然做出了一個讓全場所有人都驚掉下巴的動作。
老趙猛地低下頭，脖子伸得老長。
直接張開那張缺了後槽牙的嘴，舌頭伸了出來。
在黑板槽上狠狠一舔！
“呲溜！”
那撮混著木屑、灰塵和鐵鏽末的粉筆灰，被他連帶著一點點字跡的殘留。
直接捲進了嘴裡！
“呸呸！”
老趙嘴裡嚼著木渣子，牙齒被硌得咯吱響。
舌頭在口腔裡瘋狂攪動。
他彷彿要用味蕾去辨認那個數字的形狀，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把極值刻進腦漿裡。
“是五！零點零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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