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大臣們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眼珠子恨不得粘在畫紙上。嘿,你猜怎麼著?陳雲浩畫的洛千千,簡首跟真人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連那個最看他不順眼、恨不得用唾沫星子淹死他的老古板文太白,這會兒心裡也忍不住“嘖”了一聲——這畫人的本事,確實沒得挑!更絕的是,畫旁邊還題了首詩!
李敢先這小子湊得最近,眯著眼把那首詩來回咂摸了好幾遍,瞳孔猛地一縮!好傢伙!能寫出這種詩的人,能是傳說中那個只會玩女人的草包?糊弄誰呢!真相只有一個——這七皇子陳雲浩,一首在裝孫子!扮豬吃老虎!故意把自己弄成個廢物點心,好讓太子、三皇子他們幾個卷生卷死,自己躲在後頭等著撿現成的!這心機,深不見底啊!絕對是個狠角色!李敢先心裡的小算盤噼啪響:惹不起惹不起,以後見了繞道走!
陳雲浩要是知道李敢先把他腦補成這麼個陰險大佬,估計得當場給他磕一個——謝您老抬舉!可惜啊,這七皇子的殼子裡早換了芯兒,就一前世被甲方虐出PTSD的現代社畜。什麼狗屁城府?他現在滿腦子就一件事:在這操蛋的女頻小說裡苟住!當個混吃等死的鹹魚皇子不香嗎?!
……
蘇公公清了清嗓子,尖著嗓子,當眾把那畫上的詩給嚎了出來: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
佳人難再得。”
站在角落裡洛千千,聽得臉頰“騰”一下就紅了,心裡跟揣了只兔子似的砰砰亂跳——他……他把我畫得這麼好看就算了,還寫詩?還說什麼“絕世獨立”?“傾城傾國”?我……我真有他說的這麼獨一無二?這麼……美得冒泡?
“呸呸呸!洛千千你清醒點!”她腦子裡的小人A瘋狂咆哮,“這色胚玩過的女人能繞京城三圈!他能看上你?鬼話連篇!”
“可是……”小人B弱弱反駁,“他畫得那麼認真,詩也……怪好聽的。難道真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他該不會……真喜歡我吧?”
“喜歡個屁!他是為了活命!活命懂不懂!”小人A恨鐵不成鋼。
“那……利用他查清上一世洛家被滅的真相,好像更方便了?”小人B循循善誘,“嫁給他?好像也不是不行……他長得還湊合……”
“你瘋啦!嫁給他天天看他跟別的女人鬼混?醋缸淹不死你!”小人A抓狂。
“那……色誘?讓他死心塌地幫我?只要他喜歡我就行!”小人B開始走危險路線。
“人生三大錯覺:我能反殺,皇上信我,他喜歡我!醒醒吧少女!”小人A發出絕望吶喊。
……
在場的皇子大臣們聽完這詩,集體懵圈了!好傢伙?!這他媽是那個只知道逛窯子、鬥蛐蛐的七皇子陳雲浩寫的?!畫得跟真人似的就算了,詩還這麼絕?!真相只有一個——這孫子藏了十幾年!一首在裝傻充愣!
太子、三皇子幾個,後背“唰”地冒出一層白毛汗。他們互相瞅瞅,眼神跟刀子似的。老七!好深的心機!十幾年不顯山不露水,今天被親爹一句話逼到絕路才露了真本事?就為了保命?鬼才信!肯定是為了博父皇歡心,想爭那把椅子!二皇子更是拳頭攥得嘎嘣響,眼神陰得能滴出水:老七……這些年暗地裡肯定培植了不少勢力!此人不除,必成大患!
陳雲浩心裡苦啊,比生吞了十斤黃連還苦!“老子就想當個背景板炮灰混吃等死啊!這風頭一齣,想弄死我的人怕是要排隊排到護城河了!沒有主角光環護體,老子每天都是在閻王殿門口反覆橫跳啊!”
龍椅上,皇帝陳霸永那張老臉終於由陰轉晴,笑得跟朵菊花似的。他大手一揮,聲如洪鐘:
“好!朕的七皇子陳雲浩,詩畫雙絕!賞——黃金千兩!錦緞五百匹!再添五十名貼身護衛!”
轟——!
整個大殿炸鍋了!黃金錦緞就算了,五十個貼身護衛?!這他媽是實打實的武裝力量!比其他皇子府上的護衛多出一大截!這賞賜,太重了!大臣們眼神亂飛,有羨慕的,有嫉妒的,更多是開始琢磨重新下注押寶的。
陳雲浩趕緊撲通跪下謝恩,臉上笑嘻嘻,心裡MMP:“錢和布是好東西……護衛多也能保命……可這他媽是把老子架在火上烤啊!”他偷偷瞄了一眼那幾個便宜哥哥黑如鍋底的臉色,後背的冷汗“唰”就下來了。
“完了完了,躺平計劃徹底泡湯了!這修羅場是躲不掉了!”他絕望地看向角落裡還在臉紅心跳的洛千千,“洛姑奶奶!女主大人!救命啊!這大腿不抱緊,老子遲早要完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