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千千知道自家老爹洛明不待見七皇子,更不樂意瞅見自己跟他攪和在一塊兒。為免老頭子氣出個好歹,她隨口扯了個幌子:“爹,女兒去街上逛逛,採買些胭脂水粉。”聲音溫順乖巧,眼神卻飄向窗外——陳雲浩那廝約的時辰快到了。
……
與此同時,京城“悅華”客棧門口,那輛花了陳雲浩幾百兩雪花銀打造的豪華大馬車,正招搖地杵在那兒,活像只開屏的金孔雀。
金絲楠木的車身,陽光下能晃瞎人眼!拉車的駿馬也騷包得很,鬃毛梳得油光水滑,繫著叮噹作響的流蘇瓔珞。路過的百姓眼珠子都快黏上去了,指指點點,嘖嘖稱奇——七皇子這排場,真他孃的“荒淫無度”金字招牌永不倒!
陳雲浩斜倚在車廂裡,跟沒骨頭似的。這車廂?嘿,寬敞得能躺下兩個人打滾兒!鋪著厚厚的錦褥,軟得像躺在雲堆裡。輕紗簾子一放,裡頭幹啥外頭都瞧不真切,簡首是為“白日宣淫”量身定做的銷魂窩!
他美滋滋地呷了口茶——車壁暗格裡藏著整套茶具呢,滾水一衝,茶香混著某種不可言說的曖昧氣息就瀰漫開了。陳雲浩眯著眼,指尖敲著紫檀小几,心裡盤算:洛姑奶奶,這“古代版蘭博基尼”配“五星級大床房”,夠誠意了吧?就等您上來“體驗生活”了!
“嘖,這大腿抱的,成本有點高啊……不過為了活命,值!”他內心的小人瘋狂點頭。
……
洛府這邊,洛千千對著銅鏡,眉頭擰成了疙瘩。跟陳雲浩那“行走的荷爾蒙”出門?頂著尚書千金的臉?她還沒那麼想不開!
“名聲?哼,那玩意兒在陳雲浩面前就是紙糊的!”她冷著臉想,“老爹要是知道我跟他‘踏青’,怕不是要提刀殺去七皇子府!”
女扮男裝——這是唯一的出路。
小雀那丫頭手是真巧。一盞茶的功夫,銅鏡裡映出個清俊絕倫的少年郎。青衣素雅,玉笛斜插,眉目如畫,比京城那些脂粉堆裡泡出來的紈絝子弟不知強了多少倍。
“小姐……不,公子!您這也太俊了!”小雀捂著臉,眼冒星星,“奴婢瞧著都心動了!待會兒上了街,那些大姑娘小媳婦怕是要把您搶回去當壓寨相公!”
洛千千對著鏡子左右端詳,嘴角難得地彎起一絲極淡的弧度:“嗯,湊合。走吧。”心裡那點小得意像氣泡一樣冒上來:看誰還敢說本小姐是陳雲浩的“禁臠”?
主僕二人走上長街。青衣少年身姿挺拔,步履從容。果然,沒走幾步,路旁就有姑娘家掩著嘴竊笑,目光黏在她身上撕都撕不下來。
“快看!好俊俏的小郎君!”
“是哪家府上的?以前怎未見過?”
小雀湊到洛千千耳邊,憋著笑:“公子,奴婢沒說錯吧?您現在就是個活靶子!”
洛千千目不斜視,只低聲斥道:“聒噪,快走。”腳步卻莫名輕快了幾分。這身皮囊,果然省心。
她今天可不是真去踏青。目標明確——青山村,李順風!
“上一世你救我性命,這一世,換我‘請’你出山。”洛千千眼底掠過一絲寒芒。洛家的血債,需要一把足夠鋒利的劍。李順風,就是那把劍!
……
當一身男裝的洛千千出現在陳雲浩的“蘭博基尼”前時,陳雲浩剛掀開車簾準備催人。
只一眼。
陳雲浩感覺腦子“嗡”的一聲,像是被雷劈了。他張著嘴,眼珠子首勾勾地盯著車外的人,手裡的茶差點潑自己一身。
眼前的“少年”……乾淨,利落,眉宇間那股子清冷勁兒混著英氣,簡首……帥裂蒼穹!
“看傻了?”洛千千挑眉,聲音刻意壓得低沉,帶著一絲戲謔。
陳雲浩回過神來,臉“騰”地紅了,連耳朵尖都染上緋色,結結巴巴:“你……你穿男裝……真、真好看!”他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內心瘋狂刷屏:“靠!這顏值犯規啊!女主就是女主,披麻袋都好看!這大腿……啊不,這朋友我交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