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書生……模樣倒是周正,和書上寫的那些男主角頗有幾分相似。陳雲浩心裡嘀咕,既然是疑似男主的人物,這氣運不蹭白不蹭。能幫就幫一把,但絕不能讓洛千千和他碰上。日後找個機會,打發得遠遠的便是。
燕七七己追到近前,見到陳雲浩,規規矩矩行了個禮:“七七見過七殿下。”禮數週全,眼神卻仍粘在柳三明身上,“殿下莫怪,這書生欠我酒錢,正與他理論呢。”
陳雲浩挑眉:“欠了多少?”
“八十文。”燕七七笑盈盈道,話鋒一轉,“但我願出五十兩,買他三日相伴。公平交易,殿下說是不是?”
柳三明急忙辯解:“殿下明鑑!學生絕非自願,她這、這是強逼良家婦男為她服務。……”
陳雲浩抬手止住他,看向燕七七:“燕姑娘,聽聞你‘請’人做客,向來講究你情我願。他既不願,你又何必強求?”
燕七七把玩著手裡的短鞭,語氣軟中帶硬:“殿下有所不知,我這人最講‘眼緣’。今日偏偏就看上他了。”她眨眨眼,話裡藏針,“殿下莫非也要學那些夫子,訓我‘有傷風化’?”
這話暗指陳雲浩自己亦是京中有名的“荒唐皇子”,沒立場說教。
陳雲浩卻笑了,這燕姑娘是生錯時代,要是晚生個幾百年,就是一大女主。
陳雲浩翻身下馬,走到柳三明身旁,開始調查戶口了:“你,姓名?籍貫?來京何為?”
柳三明一怔,忙答:“學生柳三明,瀘州人氏,進京赴今科春闈。”
“春闈……”陳雲浩重複著這兩個字,腦中某根弦輕輕一顫。
原著零碎的記憶閃過——“全國科舉即將開啟,上一世正是有一人落榜,首接拉開了亂世序幕。”
落榜之人……是誰?
他凝視柳三明。青衫陳舊,袖口磨得發白,但眼神清亮。此刻雖惶恐,瞳孔深處卻有種不肯彎折的韌勁。寒門舉子,赴京趕考,身無分文……
種種線索,隱約勾連,不論是不是他,但行好事莫問前程。
陳雲浩忽然轉身,對燕七七道:“這書生的債,我替他還。不是八十文——”他從懷中摸出一錠十兩銀子,“這是賠你今日掃興的損失。”
燕七七愣住。
陳雲浩繼續道:“燕姑娘,令尊永定侯鎮守北疆,護的是國土,亦是國土上每一個寒窗苦讀、想憑本事掙前程的學子。今日若強擄舉子之事傳開,損的不是你的名聲,是侯爺的軍威。”
這話說得重,燕七七臉色微變。
陳雲浩語氣放緩:“你若真覺悶,我那西郊荒地正籌劃修路建屋,過些時日便要僱工,熱鬧得很。燕姑娘有興趣,可來監工,比你‘請’人喝酒有意思。”
軟硬兼施,給足了臺階。
燕七七盯著他看了半晌,忽然“噗嗤”一笑:“殿下說話,倒比那些老古板中聽。”她接過銀子掂了掂,“成,今日給殿下面子。”又瞥向柳三明,哼道,“算你運氣好。”
說罷翻身上馬,領著僕從揚長而去。
柳三明長舒一口氣,對著陳雲浩深深一揖:“學生柳三明,謝殿下救命之恩!”
陳雲浩扶起他,目光掃過他洗得發白的袖口:“科考在即,可有落腳處?盤纏可夠?”
柳三明苦笑搖頭。
陳雲浩沉吟片刻,又從懷中取出兩張銀票,每張二十兩。“這西十兩你拿著。尋個清淨客棧住下,安心備考。”見柳三明要推辭,他正色道,“非是施捨。我觀你氣度不凡,若他日高中,再還我不遲。”
”。忘敢不必明三,恩大下殿“:咽哽音聲,票銀過接手雙,紅微眶眼明三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