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進來吧。東西放外面，人進來。”
蔡成功連忙點頭。
“行行行。”
他進屋後，雙手搓個不停。
侯亮平倒了杯水，放在桌上。
“說吧，堵我門幹什麼？”
蔡成功沒敢坐踏實，半邊屁股沾著椅子。
“猴子，你得幫我一把，你知道大風廠拆遷這件事吧。”
“我幫你？我幫你抓人啊，說事說清楚。”
蔡成功端起水，又放下。
“大風廠要拆遷，這個我認。政府要搞專案，我也不是不配合。可不能搶啊，不能把廠子從我手裡硬拿走啊。”
侯亮平坐到對面。
“誰搶你？”
“山水集團，高小琴，還有丁義珍。”
蔡成功聲音一下就激動。
“他們合起夥把大風廠的股權給弄走了。那股權本來是工人的命根子，工人還指著分紅吃飯。現在倒好，合同一翻，廠子就成別人的了。”
侯亮平皺起眉。
“說具體點。”
蔡成功嚥了口水。
“我當時資金週轉不開，找山水集團借錢。高小琴說可以，拿股權質押。後來利息越滾越大，他們拿合同卡我，還逼我認賬。丁義珍在中間打招呼，光明區那邊也催拆。我一個民營企業，哪頂得住？”
“你來找我，是想讓我幹什麼？”
蔡成功趕緊往前探身。
“你幫我給丁義珍打個電話。讓他別拆大風廠，至少別這麼急。工人都在廠裡，一拆要出事。”
侯亮平看著他。
“你不知道丁義珍跑了？”
蔡成功愣住。
“跑了？跑哪兒去了？”
“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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