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您指示。”
康明伸出倆根手指。
“第一，工人為什麼要設防。”
“第二，股權到底怎麼變的。”
康明這兩個問題一擺出來，廠門口的人都沒敢接話。
李達康站在旁邊，臉上掛不住。
孫連城更加難受。
昨天他還覺得自己在區政府門口表現不錯，至少沒丟光明區的人。今天大風廠這一齣，直接把他那點好印象砸了個窟窿。
康明沒有催。
他把手機交給小周。
“把剛才拍的照片備份一份，發給省委辦公廳值班室，再發給省紀委。”
小周立刻點頭。
“是。”
李達康聽見“省紀委”三個字，心裡一沉。
這就不是簡單現場處置了。
康明轉向他。
“達康同志，拆遷可以推進，專案也要推進，但你得先把賬算清楚，算明白。不能忽視人民的利益。”
李達康馬上接上。
“書記，我一定查清楚。”
“不是一句查清楚就完了。”
康明指了指廠門口。
“誰告訴你大風廠可以一週拆？誰告訴你工人不會鬧？誰告訴你股權沒問題？這些話，總得有人給你遞上來吧？”
李達康臉色變了變。
他當然明白康明的意思。
康書記要找的，不只是執行層。
還有出主意的人。
李達康看了孫連城一眼。
孫連城頭皮發緊，趕緊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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