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慧芬倒是沒什麼,反而是笑呵呵的樂見其成。
但高育良的表情可就難看了,一口口喝著悶酒,看向曾今朝的眼神就像是要吃了他一樣。
一頓飯就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中吃完。
吳慧芬拉著高芳芳去廚房收拾,高育良終於是有了和曾今朝單獨說話的機會。
“曾...”
“高老師,叫我今朝就行。”曾今朝笑呵呵的提醒了一句。
“唉!行吧!”高育良似乎經過一頓飯也接受了現實,嘆道:“今朝,我們去書房聊聊?”
“行!”曾今朝點頭。
兩人走進書房,高育良泡茶,曾今朝則是遞過去一根菸。
高育良接過煙,看了看,果然是最頂級的特供,但他並沒有表現得太過驚訝。
點燃後,輕輕吸了一口,才道:“今朝,我能知道你今天過來,到底是為什麼嗎?”
高育良這話聽著像是單刀直入的在詢問曾今朝上門的目的,可又像是在詢問曾今朝是如何看待和高芳芳關係的。
他雖然和高芳芳分開十多年,但高育良無疑還是很愛這個女兒的。
但高育良更清楚曾今朝的家世背景,他在害怕,害怕曾今朝對高芳芳只是玩玩而已。
曾今朝眼神和高育良撞在一起,沒有絲毫退縮或者躲避。
緩緩豎起兩根手指道:“兩個目的......”
“首先,肯定是來拜訪您和吳老師,畢竟芳芳雖然和我沒有明確關係,但她的心思我很清楚,而且我對她也是有感情的。
所以既然來了漢東,有些事情就不得不做。”
“其次,我也想透過高老師瞭解漢東如今的局勢......”
沒有掩飾,更沒有任何繞彎子。
曾今朝就這麼光明正大地把自己的目的擺在了明面上。
高育良聞言鬆了一口氣,表情也柔和了些許。
但還是用他那雙深邃的眼睛,盯著曾今朝,道:“你和芳芳的事情,家裡知道嗎?”
話語含蓄,但其中藏著的仍舊是身為人父對女兒未來的擔憂。
曾今朝眼神絲毫不退,輕笑道:“高老師,覺得我或者曾家,還需要透過聯姻來維持影響嗎?”
話落。
高育良猛地坐直了身體,手更是下意識地撫摸向書桌上那本萬曆十五年。
他聽懂了曾今朝話中的意思,所以瞬間心頭的擔憂也好。疑慮也罷,全都消失得乾乾淨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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