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慧芬低著頭在思考,高芳芳依舊在擺弄茶具。
曾今朝則是輕笑把玩手中的茶盞。
啪!
片刻之後,高育良像是想通了什麼,一巴掌拍下震得茶臺都顫了起來。
“他們這是在挖國家的牆角啊!”
曾今朝笑道:“高叔,你還是先別管這個了,我聽說山水集團和大風產的案子是你前秘書審的,你最好還是問問你這位前秘書,是不是和山水集團之間有什麼吧。”
“走了,芳芳,我們回去,明天我還要去下面調研,得早點休息。”
曾今朝放下茶杯,起身朝著書房外走去。
高芳芳看了一眼高育良,然後起身樂呵呵地抱住了曾今朝胳膊。
“育良,今朝說的前秘書,是陳清泉吧?”
兩人走後,吳慧芬有些擔心地問道。
高育良取下眼鏡框,揉了揉眉心,點頭道:“是他!”
“其實今天下午我在接到陳老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在猜測陳清泉是不是有問題了,可他畢竟是我前任秘書......”
後面的話高育良沒有繼續說下去,但吳慧芬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一個老領導,一個前任秘書。
孰親孰遠,其實很容易就能分別。
陳岩石這種所謂的老領導,哪怕出事情也不可能影響到高育良什麼,可陳清泉一旦出事,高育良雖然不會被牽連,但在組織那也會留下個識人不明。御下不嚴的印象。
所以高育良不想摻和這件事情......
可現在看來,他不摻和是不行了。
吳慧芬也有些擔心地皺眉道:“育良,要不我打電話讓清泉來家裡一趟吧!有什麼咱們說清楚,如果清泉真有問題,也好早早做防備。”
“不用!”高育良卻是搖頭道。
“不用?”吳慧芬不解道:“難道你不打算管陳清泉了,還是你認為他不會有問題?”
高育良沒有回答,卻是在此時拿出了手機。
吳慧芬看著他撥號,以為是要給陳清泉打電話。
結果高育良卻是撥通了祁同偉的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
“老師,您這麼晚了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祁同偉恭敬地聲音傳了出來,似乎還帶著幾分疲倦的睏意。
高育良也沒有和他繞彎子,非常乾脆地問道:“同偉,我問你,陳清泉和山水集團有沒有關係,他有沒有收山水集團的賄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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