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今朝再次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輕聲道:“驚雲同志,別這樣!和我具體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上任一個月,張明泰就死了?”
林驚雲聞聲抬起了頭,但此刻他的一雙眼睛已經充血,整個人看著就像是完全變了一個人。
甚至就連嗓音都有些沙啞了。
“是我,是我聽秘書說起這件事情,然後就去監獄見了張明泰,還說可以試著幫他,結果第二天張明泰就死了。”
砰!
“這是謀殺,絕對不可能是自然死亡。”
祁同偉一拳砸在航空座椅上面,一雙虎目瞬間射出兩道殺氣。
他可是一路從底層上來的公安廳長,監獄中那些滅口的把戲簡直不要太清楚。
別說是一個副市長,哪怕就是一個分局局長都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
“我知道,可是沒有證據啊!”林驚雲通紅的雙眼流出兩行清淚,右手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道:“但凡有一絲證據,我也絕對不會讓張明泰就那麼白白死了的。”
沉默,車內再次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沒有證據這四個字就像是泰山般壓在所有人胸口,憋悶得難受。
“老闆,淮西公安局到了。”
就在此時,前排傳來司機的提醒聲。
曾今朝幾人這才看到車子正在朝著掛著‘淮西公安’的大院中駛入。
“驚雲同志,先收拾起你的自責,陪我去公安局好好看看。”
曾今朝再次抬手在林驚雲肩膀上拍了拍。
林驚雲用衣袖拭去了自己的眼淚,然後重重點頭。
等車停在辦公大樓門口時,他更是用雙手狠狠揉了揉自己的臉,再次恢復市長那副威嚴的表情。
或許是因為沒有任何通知,所以曾今朝幾人下車的時候,並沒有看到任何淮西公安的領匯出來迎接。
曾今朝也不在乎這些排場,邁開腿就朝著辦公大樓中走了進去。
“市,市長,您,怎麼來了也不打聲招呼啊?”
就在他們剛走進大廳不久,就看到一道胖胖的身影從電梯中衝了出來,三步並作兩步小跑來到林驚雲幾人身前,滿臉堆著討好的笑容。
但還不等林驚雲回答,他又是看到站在一旁的祁同偉,趕緊把肥胖的身體挺了挺,敬禮道:“祁廳長,好!淮西公安王鑫向您報到。”
祁同偉手都沒抬,站在曾今朝身後,道:“不敢當,我祁同偉哪敢讓王局長您報到啊!”
這句話太明顯了,明擺著就是對王鑫不滿。
王鑫心裡一突,連忙賠笑道:“廳長,您這是哪裡的話,是不是我們淮西有什麼工作沒做到位,您批評。”
“哼!”祁同偉冷哼一聲,直接把頭扭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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