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興不是因為別的,只因為幾天後,終於再次聽到曾今朝稱呼他‘同偉’了。
祁同偉就算政治嗅覺再差,也知道在官場領導對你的稱呼是非常重要的表現。
而這一聲“同偉”在祁同偉耳中,無異於曾今朝認可了他的辦事能力,重新為他打開了一點點進入曾今朝圈子的門戶。
有這,就足夠了。
這也是祁同偉願意放下廳長權力和高小琴,跟著曾今朝下來調研的最主要目的。
現在似乎快要達成了。
劉建宇自然也不傻,微微抬頭朝著頂樓看了一眼後,不用祁同偉開口,他便是立馬叫上十幾個心腹干將,直接開著車離開了公安大院。
而走到遠處的蔣飛虎並沒有注意到這些,他正警惕著四周,小聲和陸文濤通話。
“姐夫,我......”
不知道他們說了什麼,等蔣飛虎回來之後,竟然主動把電話交給了祁同偉。
而且蔣飛虎臉上的慌張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臉的淡定。
祁同偉驚疑地在他臉上掃了掃,似乎沒看出什麼,於是轉身重新回了旗臺上方。
與此同時。
正在高速上不斷催促司機加快速度的田國富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田國富拿出來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了皺,眼中閃過一抹明顯的厭惡之色。
但最終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陸文濤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了出來,帶著客套,更帶著幾分熟絡。
“國富書記,你好!我是文濤啊。”
聽他的語氣,兩人像是早就相熟。
但田國富的語氣卻是透著疏離,甚至有些不太客氣道:“哦!是陸副省長啊!不知道給我打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
陸文濤似乎並不介意,或者對田國富的態度早有預料。
所以他並沒有生氣,反而是繼續用熟絡的語氣,笑道:“國富書記,沒什麼事情,就是想問問你現在是不是在前往淮西市的路上?”
“對不起,紀委工作無可奉告。”田國富的語氣變得更加生硬。
但他這話無疑是已經給出了準確的回答。
陸文濤立馬再次笑道:“國富同志,我打這個電話沒有別的意思,你也不用如此戒備,我只是想和你做一場交易而已。”
“哦!交易?”田國富語帶譏諷道:“陸副省長什麼時候成商人了,我可是聽說你在漢東一直就是剛正不阿來的,怎麼今天突然要找我這個紀委書記做交易了?”
聽到這話,田國富所在車內的紀委人員全都忍不住豎起了耳朵,一個個眼中透著好奇。
當然陸文濤自然不知道這一切,他依舊用帶著笑意的語氣,說道:“國富書記,我知道你這次回漢東是帶著任務回來的,所以我可以給你提供幫助你完成任務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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