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同偉的聲音落下,偌大包間氣氛瞬間變得十分尷尬。
誰也沒想到,祁同偉竟然會在這個時間、這個場合,毫不留情地出聲諷刺。
不過熟悉祁同偉的人都知道,他就是這種性格。
曾今朝甚至都忍不住在心裡給祁同偉豎起一根大拇指來。
也就是祁同偉,要是換個人根本不可能當面說出這種話來。
不過打林城這些李達康老部下的臉,曾今朝還是非常樂意見到的。
現在倒是要看周桂春他們怎麼應對?
只見周桂春幾人全都是愣愣的看著祁同偉,滿臉驚愕,又帶著幾分不可思議的表情。
就好像是在問‘祁同偉,你好歹也是廳級幹部,是怎麼能做到這麼沒情商的?’
可祁同偉全當沒有看懂,甚至嘴角還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嘲弄之色。
按道理這些官場的小手段是不能點破的,但現在祁同偉就是點破了。
良久。
周桂春這才面露尷尬的笑道:“哈哈!祁廳說笑了,我們林城是窮,但也還沒到連一瓶酒都買不起的地步。”
話落,他根本不給祁同偉繼續接話的機會,立馬朝著包廂門口喊道:“小肖,去外面給祁廳買兩瓶茅臺進來,用我自己的錢……”
殺人…誅心!
周桂春真不愧是能在漢東走到這個位置的人,這手段,這回擊的力度,簡首不知道比祁同偉高了多少個檔次。
同為廳級,可祁同偉和人家一比,簡首就是天差地別。
周桂春指名道姓要茅臺,還說是專門買給祁同偉的,分明就是在說祁同偉是個貪圖享樂的酒囊飯袋。
這要是坐實了,祁同偉若是沒有大機遇,仕途也就徹底到頭了。
祁同偉也不傻,好賴話還是能聽得出來的。
不過就在他準備開口反擊的時候,曾今朝卻是在桌子下面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
隨即便見曾今朝朝著周桂春,笑道:“桂春同志,茅臺就免了,如果你真心要請我們喝酒的話,我車上正好就幾瓶珍藏的汾酒,不如桂春同志買下來請諸位同志喝如何?”
這話一齣,周桂春的臉上瞬間變顏變色。
能被曾今朝珍藏的酒,能是什麼次等貨色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曾今朝說的是汾酒。
雖然現在大多數人都認茅臺的牌子,但要知道在幾十年前汾酒可才是真正的國酒。
甚至茅子的配方和菌絲都是汾酒當年支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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