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叔,你怎麼想的?”
曾今朝首接把問題重新拋給了高育良。
一是想聽聽高育良的想法,另外也是想看他和漢東這些豪族牽扯有多深。
週數和祁同偉對視一眼,兩人齊齊站了起來。
臨出門之前,祁同偉更是看了張耀祖一眼。
祁同偉這是在提點張耀祖,接下來的話不是他們能聽的了。
張耀祖老老實實起身,跟著兩人離開了茶室。
曾今朝將一切盡收眼底,嘴角微微翹了翹。
他剛才就是故意當著三人面接的電話,沒有提醒他們離開,也是想看看週數和祁同偉有沒有覺悟。
結果算是很不錯,至少他們還知道有些事情不是他們能聽的。
房門輕輕關上的時候,高育良的聲音也從電話中飄了出來。
“今朝,想必你也應該看出來了,這個漢東…並沒有我們想象中那麼美好,有時候我也是人在其中身不由己……”
高育良並沒有一上來就說他的想法,而是先感嘆了一通。
曾今朝靜靜聽著,沒有打斷,也沒有插話。
高育良也似乎並沒有別的意思,苦笑一聲後終於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今朝,你也別誤會什麼,我今天給你打這個電話沒有別的意思,更沒有要你放過歐陽慶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一定要小心漢東這些豪門,他們做事情……”
“高叔放心吧!”
這次曾今朝出聲打斷了高育良。
因為要是再不打斷,高育良就要把不該他說的話說出來了。
氏族豪門,自古以來就是一個尿性,千百年從沒變過。
在他們看來,天下可以姓李,可以姓張,甚至可以是其他民族,但在他們的一畝三分地上面,他們才是真正的土皇帝。
即便社會己經發展到了如今的地步,豪族也依舊是這樣的想法,只不過現在他們會比古代更加含蓄,也更加隱蔽。
不過曾今朝並沒有太將這些所謂的‘刀槍炮’放在眼中。
他們若是真敢對曾今朝用那些腌臢手段,那到時候有他們哭的。
可有些話高育良不能說,他若是說了就是自絕於漢東本土幹部,漢東的本土派會徹底把他排斥在外,甚至是首接拉下馬的。
“不過叔,你可以告訴來求情的那人,就說歐陽慶的事情我己經和達康書記說好了,至少我不會對歐陽慶做什麼。”
但是等會田國富同志就要到林城了,他會不會……”
高育良聞言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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