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蔡成功卻是瞳孔縮了縮。
但就是蔡成功這個極小的表情，卻是被鍾小艾精準捕捉到了。
她甚至敢肯定蔡成功剛才的哭訴絕對不是完整的事實，甚至有可能絕大多數都是編出來騙她的。
但鍾小艾並沒有戳穿。
她反而衝著蔡成功露出了一個客氣的笑容。
“蔡老闆，今天晚上亮平和你都喝得差不多了，不如你先回酒店去休息？”
“嫂子，我……”
蔡成功表情肉眼可見地慌張起來，甚至瘋狂朝著侯亮平打眼色。
只不過他剛想再說點什麼，鍾小艾又是提前出聲打斷道：“蔡老闆！你的事情呢，我們都知道了，可今天這畢竟是在家裡，我們如果以私人身份幫你倒也不是不行。
但你也知道，離開了公家的身份，我們也並沒有多少能力，能幫你多少還真不好說。
所以如果你真想保護自己合法利益的話，我還是建議你明天首接去最高檢反貪局或者首接去法院提起訴訟。”
蔡成功很清楚，鍾小艾這是在趕人了。
同樣，鍾小艾也不想動用家族關係幫他，而是讓他走正規的流程。
可如果是那樣的話，他還有必要演今天晚上這一齣嗎？
蔡成功又一次給侯亮平使眼色，想讓自己這位發小再幫自己說幾句好話。
但侯亮平，他敢嗎？
很顯然，侯亮平不敢。
所以侯亮平只得起身，走到蔡成功身後，親自把他扶了起來。
“包子，小艾說的沒錯，你喝多了，還是先回酒店去休息吧！有什麼事情等明天，你去最高檢找我，到時候我們再聊……”
說完就攙扶著蔡成功往外門走，同時給蔡成功遞眼色。
“走，走，走，我送你下樓。”
他都這麼說了，蔡成功也不好繼續死皮賴臉留下來，只能假裝暈乎乎靠著侯亮平肩膀往外走。
“咦，亮平，你這是？”
兩人剛出門，迎面就碰上個熟人打招呼。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侯亮平的頂頭上司，最高檢反貪總局局長秦思遠。
侯亮平心裡慌了一下，但很快掩蓋住了。
“哦，秦局！我一個發小，來京城辦點事兒，剛在家裡喝了點，我這不是準備送他回酒店麼。”
“行，那你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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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