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任省委書記叫沙瑞金，沙書記啊！”
“怎麼了爸，你今天怎麼感覺不對勁呢？”
陳海滿臉懵逼。
人家省委書記上任，您老人家至於高興成這樣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那才是您兒子呢。
啪！
就在陳海話音落下的瞬間，又是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從聽筒傳出。
“海子啊！你難道不覺得沙瑞金這個名字熟悉嗎？”
“熟悉？不覺得啊！”陳海繼續懵逼。
“你啊你！我看你這麼多年真的是當官當傻了，竟然連你金子哥都不記得了。”陳岩石的語氣中帶著驕傲，更是帶著一種終於有人給我撐腰的喜悅。
“金…金子哥？”
然後陳海依舊在懵逼，反應好半晌之後似乎才從記憶深處翻出一些零星的記憶。
但他仍舊極其不確定道：“爸，您該不會說沙瑞金，就是小時候那個金子哥吧？那個吃飯總是埋著頭，睡覺只能睡在雜物間的金子哥？”
嘎！
經過陳海的提醒，陳岩石的喜悅戛然而止，似乎一下被什麼噎住喉嚨般難受。
他只記得自己曾經是沙瑞金的養父，可卻是忘了，當年是怎麼對待沙瑞金的了。
光顧著高興有人給自己撐腰了，卻是忘記了這個撐腰的人似乎應該對自己這位陳叔叔並不是那麼喜歡。
要不然當年他也不會那般毅然決然地離開漢東，離開自己這個陳叔叔的家。
陳海見陳岩石突然沒了聲音，還以為是出了什麼事情，連忙對著話筒急聲喊道：“爸，爸，爸！你說話啊！”
“沒事，死不了！”陳岩石的聲音像是突然老了十歲一般，徹底沒了剛才的那股子喜悅勁兒，“海子！你猜得沒錯，沙瑞金就是當年的小金子。
他在咱們家生活了七八年，真算起來你也是要叫他一聲大哥才對。
所以你記住了，接下來你只管立功，其他的事情交給爸來幫你操作……”
“真，真是沙書記？”陳海此刻說不出來是什麼心情。
喜悅，或許有。
但更多的是一種陌生、羞愧，亦或者緊張、忐忑的心情。
陳海雖然那個時候很小，但他卻是記得那時候的沙瑞金在自己家過的是什麼生活。
家裡有什麼好吃的都緊著自己，從來就沒有給過沙瑞金，甚至就連親大哥陳山都吃不到。
睡覺更是隻能和大哥擠在雜物間的那張門板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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