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因為沙瑞金的不尊重,這位即將離休的封疆大吏準備做點什麼了。
唐勇道:“錢秘書長在我離開的時候好像是去了育良同志辦公室。”
“育良同志?”劉興邦咀嚼了一遍,隨即忍不住撫掌大笑起來:“哈哈哈!不錯,不錯!看來慶生同志還是看得清楚形勢的嘛!去找育良同志就對咯!”
唐勇也是跟著笑。
但笑容之下卻是帶著隱晦的苦澀。
錢慶生去找高育良做什麼,唐勇自然清楚,無非就是給自己找一個合適的退路。
先不管錢慶生是否能夠得到想要的位置,至少高育良應該是不會拒絕他的靠攏。
可自己呢?
他唐勇如今也才不過49而己。
省長也即將離休,下任省長還不知道會是誰。
如果下一任省長也像沙瑞金對待錢慶生那般對他,唐勇又該何去何從?
難不成也去投靠高育良?
別開玩笑了,高育良是省三不假,可他只能管省委的事情,想要干涉省政府這邊還是力有未逮的。
就在唐勇逐漸覺得自己仕途渺茫的同時。
高育良辦公室之中。
高育良看著坐在自己對面沙發上的錢慶生,臉上標誌性儒雅笑容逐漸盪開。
“慶生同志的意思是說,沙書記完全沒有和你這個省委大管家打招呼就離開省委去下面調研了?”
“是的,育良書記。”錢慶生臉上看著沒什麼表情,但語氣卻是悶悶的。
很明顯,他現在的狀態己經是徹底豁出去了。
“育良書記,咱們共事也不少年頭了,我也就不藏著掖著了,咱們這位沙書記估計是不太喜歡我這個大管家,所以我也不得不提前為自己的未來謀劃一番。”
面對錢慶生如此首白的闡述,高育良卻是陷入了沉默。
黑框眼鏡後面的那雙眸子,不斷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錢慶生見狀嘴唇動了動,卻是並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
良久。
高育良伸手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再次堆起了儒雅的笑容。
“慶生同志,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也是漢大畢業的吧?”
“沒錯,漢大政法,只不過比老學長低了幾屆而己。”錢慶生聲音依舊悶悶的,“只是可惜出了學校之後,就沒有從事過政法相關工作,實在是有些對不起母校的培養了。”
“這是哪裡的話,革命工作只不過是分工不同而己,能服務好領導也是你的本事嘛!”高育良笑著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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