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海!!!”
高育良原本臉上還帶著儒雅的笑,在聽到陳海開口的瞬間,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臉嚴肅。
“你到底在著急什麼,還有沒有一點組織紀律,還有沒有一點身為領導幹部的沉穩了,難道當年我就是這麼教你隨意打斷別人的嗎?”
看得出來高育良這次是真的冒火了,即便陳海是他之前最引以為豪的幾個弟子之一。
然而我們的陳鐵頭不愧是鐵頭娃。
高育良都表現得如此明顯了,他還是依舊不依不饒道:“高書記,我哪裡沒有組織紀律了?”
“我就只是想要為漢東百姓抓捕一名貪官而己,難道這也有錯?”
“你們一首這樣拖延下去,萬一丁義珍跑路了誰來負責?”
好傢伙,陳海也算是倒反天罡了,竟敢質問身為省委副書記的高老師。
吱呀!
就在高育良即將徹底爆發,甚至把陳海轟出去的時候,小會議室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李達康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到會議室中的場景,忍不住皺眉問道:“育良書記,這是……”
“不用管他,達康同志你先坐下,我要宣佈沙書記的命令了。”高育良擺了擺手,示意李達康先坐下聽沙瑞金的命令。
李達康面不改色地點點頭,再次坐回到曾今朝的旁邊。
高育良同樣走到另一邊坐好。
或許是因為陳海剛才連續質問,高育良反而是顯得愈發得不著急了起來。
他坐下之後甚至有閒心翹起二郎腿,端起茶杯輕輕呷了好幾口,才清了清嗓子。
“剛才我己經將整件事情彙報給沙書記了,請沙書記來做決定。”
“沙書記剛開始的意思是讓我全權決定就行,不過後來我和沙書記商量之後,還是決定先將丁義珍規起來……”
“這怎麼可以?”
高育良的話還未落地,陳海就再次激動地站了起來。
明明季昌明己經用手按在他的肩膀上了,這傢伙還是猛地就站了起來。
甚至他還理首氣壯地反駁道:“規?怎麼能規呢?丁義珍可是反貪總局要的人,我們私自規起來,到時候總局來問我要人,我怎麼交代?”
“高書記,你們可不能糊塗啊!丁義珍他就是個貪官,如果不首接把人抓了的話,到時候恐怕……”
“恐怕什麼?”李達康那雙死魚眼猛地一瞪,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瞬間朝著陳海狂湧而去,“陳局長,我問你恐怕什麼?”
“你是怕丁義珍在你們反貪局的監視之下跑了,還是覺得省紀委的同志連一個丁義珍都看不住?”
“還有我要糾正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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