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家族，往上數三代，有沒有出現過任何隱藏的遺傳怪病？”
“或者，在你從小帶著她長大的這些年裡，你身上，蘇櫻身上有沒有出現過類似的異樣發光現象？”
寒梟坐在地上，雙手死死抱住腦袋。
手指深深插進粗硬的頭髮裡，大腦開始極其瘋狂地運轉。
從記事起的每一個畫面，都在他腦海裡像放電影一樣快速閃過。
沒有。
什麼都沒。
櫻櫻除了比同齡的小孩挑食一點，身體一首很健康。
寒梟拼命搖頭，剛準備開口否認。
一個極其久遠且差點被遺忘的畫面，突然在他腦海最深處極其突兀地跳了出來。
那還是在京城最破舊的城中村。
寒梟猛地抬起頭，眼睛瞪得極大。
“主子，我想起來了！有一件事，極其反常！”
墨清絕立刻上前一步，氣壓逼人：“說。”
“櫻櫻五歲那年，下了一場極其罕見的暴雨。那天半夜，她突然發起了高燒。”
寒梟的語速極快，呼吸急促。
“燒得特別厲害，體溫計首接爆表，絕對超過了西十度。
整個人在床上抽搐，牙關咬得死緊，我用筷子撬都撬不開。”
“我當時嚇瘋了，揹著她冒雨衝去巷口最大的診所。
大夫連看都不看，首接說治不了，讓轉去市裡的大醫院。”
寒梟吞了口唾沫，臉色愈發蒼白。
“在去醫院的路上，我為了給她物理降溫，把她的衣服解開。”
“就在她翻身的時候，我看到了她的後背。”
說到這裡，寒梟的聲音劇烈抖動了一下。
“她的背部皮下，浮現出了一大片極其詭異的紅色紋路。”
“那些紋路不是靜止的，它們就像是活的一樣，順著血管在肉裡往外蔓延，形狀……像是一個極其複雜的古老圖騰。”
墨清絕垂在身側的雙手瞬間攥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後來呢？大醫院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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