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年都是有舞會的,當然這舞會都是會僱傭一些專業舞者。一來可以讓村民們學習,二來也是讓參與不了的村民有一個視覺上的享受。
往年村裡的年輕人都會參加,最重要的是這個活動不限於本村,其他村的人也可以參加。往年都不少別村的年輕人來參加,在舞會里相互認識交流,從而促成了不少段姻緣。
言姝瑩從小就接受舞蹈教育,像這種舞會,她定是免不了要秀上一段。
“不好意思,我不會跳舞。”言喻也依然保持著微笑。
言玉函知道,言喻雖然在學習上成績平平,但在音樂舞蹈方面卻是小有成就的,只是因為後來被人砍斷了一條腿才淪為一個普通的殘疾人。而她也是剛剛才有讓他讀藝術學校的打算。
否則的話,以他出眾的樣貌和才藝,就算不是藝校出身也說不定真的能被哪個娛樂公司給看中。
“不會我可以教你呀!很簡單的,你就當陪陪人家嘛!”言姝瑩撒嬌道。
“實在不好意思,我今天身體不太舒服,今晚看來是無法陪你了。你去找別人吧!”言喻說完,拉著言玉函逃也似的離開。
言姝瑩看著兩人離去的身影眼底閃過一道光芒。
“你剛才怎麼不答應她?”兩人離開了言家,言喻這才停下,言玉函有些不解的問道。
言喻看著她認真的說道:“因為我答應你今晚要陪你放煙花,哪裡也不去。”
微風輕輕吹著他的髮絲,雪白的膚色,稜角分明的五官,一雙黑白分明純淨的眼睛此時正十分深情的望著她。
言玉函臉刷的一下全紅了……
國家法律規定,禁止近親結婚。
正想著怎麼回答言喻,言玉函的腦海裡突然蹦出這麼一句話來,這不是……
想到言玉樹那張嚴峻冰冷的臉,言玉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謝謝你,表哥。聽到你這麼說我很開心!”言玉函說道。
言喻看著言玉函的笑容突然呆住了,這真的是他見過的最美的笑容,純真無邪而美麗。
“怎麼了?”見到言喻沒有說話,言玉函問道。
言喻這才反應過來,看到言玉函也在盯著他看,突然臉就燒起來,連忙轉過身背對著言玉函。
半響後才緩緩扶額道:“怎麼辦……小玉函,我真的好喜歡你,可是小玉樹不願意把你交給我……我該怎麼辦?”
啊哈?
你是怎麼知道他不願意的?
“他雖然嘴上說他管不了你的事,但實際上是不同意的意思,這是隻有男人之間才會知道的。小玉樹他……是不是也喜歡你?如果是這樣那我該怎麼辦?”言喻背對著言玉函,聲音有些沙啞……他是認真的。
言玉函也是被嚇到了,雖然之前她就猜到了,可當這件事情真正從別人口中說出來時,她發現自己還是無法接受……
言家裡,言爸言媽正在忙碌的準備宴會的工作,見到言玉樹一個人出現在院子裡,言媽疑惑問道:“玉函呢?她沒有回來嗎?”
言玉樹繼續進行手中的工作,滿不在乎的說道:“估計是找言喻表哥玩去了!”
“這孩子,一天到晚就知道玩,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就好了!我也省心……”言媽一聽言玉樹這麼說,便開始責備言玉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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