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曹詩傑送言玉函回家的路上,曹詩傑走在馬路的外道,讓言玉函走內道。
路途中經過一家冰淇淋專賣店,曹詩傑想了想,突然停下腳步。
“玉函,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曹詩傑說完,便飛快的往冰淇淋店走去。
幾分鐘後曹詩傑從店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兩個顏色不一樣的冰淇淋。
“給,這個是草莓味的,我記得你好像喜歡這個口味。”曹詩傑把粉紅色的冰淇淋一邊交給言玉函一邊說道。
其實,草莓味是以前言玉函最喜歡的口味,曹詩傑並沒有記錯。之所以用“好像”這個詞,是因為他不確定發生變化之後的言玉函是否還保留著和以前一樣的口味。
“謝謝。”言玉函接過冰淇淋說道。
然而,對言玉函而言,無論是什麼口味的她都可以接受,她已經沒有挑食的毛病了。甚至她連自己以前最喜歡的口味都忘了……
兩人一邊並排走一邊吃著手中的冰淇淋。言玉函因為不太習慣一邊走路一邊吃東西,走起路來有些慢,曹詩傑也貼心的放慢腳步。
“那個,玉函,你想上哪個高中啊?”曹詩傑突然問道。
“一中。”言玉函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
“啊?一中,這所學校很難考的,不是年級前五十名就別想了!”曹詩傑驚訝道。他沒想到言玉函的“野心”居然這麼大,以她現在的成績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我知道啊!所以才要努力啊!”言玉函滿不在乎的說道。
“那好吧,有理想是好事!”曹詩傑嘆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天上的白雲。
“嗯,你也加油,老鐵!”言玉函拍了拍曹詩傑的肩膀說道。
曹詩傑覺得有些好笑,“老鐵”這個詞從她口中說出來居然有那麼一絲絲滑稽。但他可不敢笑出來,很淡定的回道:“放心吧,我一定會考上和你一樣的高中,這樣我們就可以再續前緣了!”
倆人相視一笑,繼續往前走。
說實話,曹詩傑這個人還是挺不錯的,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
言玉函在心裡默默評價。
回到家裡,言玉樹是住校生不在家,言爸言媽也去工作了,看著空蕩蕩的房子,言玉函覺得格外安靜。
雖然她以前在工作的時候也習慣自己一個人待著,可自從回到這裡,每天都有言玉樹給她輔導功課,晚上言爸言媽回來還可以一起吃飯。
她已經習慣了多個人一起生活,現在突然安靜下來,還真的很不適應,這也許就是人與人之間的依賴感吧。
言玉函開啟冰箱,拿了一些速食放到微波爐里加熱了一下就開吃了,她可不敢吃自己做的菜……因為真心不好吃啊!
以前和顧南溪在一起的時候,因為言玉函要上班的緣故,飯一直都是顧南溪做的,她自己下廚的機會幾乎沒有。
說到廚藝,顧南溪做的飯還是不錯的,只是很多時候,他匆匆做好飯順便吃了幾口就開始去工作了。
看著他離飯桌而去的背影言玉函有些難受,但她知道他是為了賺錢來維持生計才會這樣。
可是有時候真的感覺自己好像被冷落了。言玉函每天長達十二小時的工作時間,回來之後卻連和自己最親的人一起吃飯的時間都沒有。
有的時候上班被領導罵了,回來看到這麼努力工作的他也不敢說出來,只能在心裡憋著。很多時候言玉函實在難受了就躲在洗手間裡偷偷的哭,她害怕顧南溪知道她在哭,所以都不敢發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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