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看錯你了!虧我兒子還這麼喜歡你,你卻只會惦記他的東西!”言伯母毫不留情的說道,眼裡完全是對言玉函的厭惡。
“不是這樣的,東西不是我拿的,我回來的時候它就已經在了……”雖然言玉函知道現在無論她說什麼言伯母都不會相信,可當看到她用那樣的眼神看著自己時,心裡卻十分委屈。
“那它是自己長腿跑到你房間裡了?不是你還能是誰?”言伯母大聲訓道。
言喻在房間裡聽到好像外面有騷動,而且還是自己媽媽的聲音,便趕出來看看。
讓他感到驚訝的是,一向對言玉函百般疼愛的媽媽居然在訓著言玉函。
“媽,你在幹嘛?你怎麼在訓著小玉函啊?”言喻往前去拉住言伯母。
“呵……小玉函?她配你這麼叫嗎?”言伯母用著奇怪的語氣說道。
“我今天就要讓你看清楚她!”言伯母說完,把那枚言喻丟失的鐲子拿出來舉在言喻的面前。
言喻驚訝了一下,同時心裡的那塊石頭也總算是落下……終於找到了!
“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言喻問道。
“就是她拿走的。”言伯母毫不留情的指著言玉函大聲說道。
言喻看了言玉函一眼,發現言玉函只是靜靜的站著,沒有慌張或者是委屈,一副清者自清的姿態。言喻給言玉函一個微笑,表示願意相信她。
“媽,這件事情還沒有弄清楚,你怎麼能就這樣說小玉函呢!”言喻說道。
“我親眼看見她拿在手裡的。”言伯母辯解道。
“那也不能證明就是她拿啊!小玉函不是這樣的人。”言喻堅持說道。
“你懂什麼?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她到底安沒安好心!”言伯母繼續說道。
聽到她這麼說,言玉函只覺得心寒,她沒想到素來溫柔賢惠的伯母發起瘋來居然如此刺骨。
“就是她拿的!”言伯母繼續堅持說道。
言姝瑩一直躲在房間裡偷聽外面的動靜,聽到言伯母在訓言玉函,心裡開心得不得了。
言承明是住在另一棟房子的,這邊的事他一點也不知道,正十分閒情雅緻的欣賞鋼琴曲。
“叩叩叩——”言承明的房間門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請進。”言承明關掉了音樂說道。
門被開啟,來人卻讓他感到驚訝,三弟的兒子——言玉樹。
他很看好言玉樹,他總覺得這孩子不太一樣,眼裡總是充滿這個年齡不該有的理智和成熟。
“二伯,打擾了。”言玉樹有禮貌的說道。
“嗯,沒事。你有什麼事就說吧!我會盡力幫你的。”言承明輕鬆的說道。
“其實我來是來幫助你的。”言玉樹看著言承明淡淡道。
“此話怎說?”言承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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