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函家裡。
言爸剛走,言媽又和言家冷戰。家裡很冷清,言媽更是把自己埋進工作裡,沒日沒夜的工作。
言玉函勸過她好多次,可言媽還是老樣子。
今天,又是老戲重演。言玉函拽著忙前忙活的言媽死死不肯放手,一定要她休息十分鐘。
“玉函,放手!媽媽還要工作!”言媽嚴厲的說道。
“媽,你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您就坐一下吧!我們寧可日子過得清貧一些也不想看到您這麼勞累啊!”言玉函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
“胡鬧!媽媽不工作怎麼供你們上學?”
“媽!我求你了,不要這樣!”
“媽,我有話跟你說。關於那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言玉樹突然從房間裡走出來,對著言媽說道。
言媽的眼神震驚了一下,看著言玉樹眼圈突然紅了。
言玉樹走回房間,言媽也拿開言玉函的手跟了上去,並且把門給關上。
言玉函疑惑的看著他們,不過看到言媽終於沒有急著要去上班也就不追究了。
因為言爸的喪事,言玉函已經請了好幾天的假,被分到了哪個班級言玉函也完全不知道。
因為言玉樹說要言玉函回學校,言玉函只好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收拾著書和文具。
不管怎樣,我一定要考上一中!
言玉函緊握拳頭,踏著堅定的步伐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言玉函走到學校門口,跟門衛解釋自己是請假,刷了校卡,門衛才放了她進去。
此時正是上課時間,校道上已經沒有什麼人。
“嘿!”
言玉函被人拍了拍左肩膀,言玉函從右邊轉過去,一看,居然是唐郡。
“哈哈哈,你這反應可真有意思。”
此時的唐郡穿著雲凌中學的校服,胸口上是學生會專屬的紅色徽章,束著一條簡單的馬尾。那樣子像極了同學們心目中的人氣爆棚的學生會會長。
戲精會長?
看到唐郡爽朗的笑容,言玉函的腦海裡突然蹦出這麼一個詞來。
“學生會會長,別來無恙。”言玉函淡淡道。
她並不太想理這個人,這個有著奇怪的雙性人格的人。
“不要這樣嘛!你可是我們學校唯一一個看到我另一面的人啊!”唐郡一副笑嘻嘻的樣子,然而說出來的話卻與她的樣子完全不符。語氣裡透出一股磨人的陰寒。
言玉函不再理她,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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