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自己反而變成了壞人,該怎麼辦才好?
得先去找到陷害她的證據才行,但……言玉函突然想起來那瓶礦泉水被她喝完了以後便丟進了垃圾桶裡……
而且就算礦泉水還在也不一定能查到什麼,那種礦泉水隨處可見,也不能證明就是那個女生換給她的那瓶。
現在死無對證……言玉函汗顏。
趴在床上片刻後,還是找不到解決的辦法,言玉函坐起來,深吸一口氣說道:“敵不動,我不動,一旦敵人採取下一步的措施,便要抓住證據,進行反擊,完美!”
言玉函這麼想著,心情好了不少,不過她現在是要對周圍的人提高警惕了。
說白了她連自己的敵人是誰都不知道。她感覺,她真正的敵人並不是那名把她撞倒的女生,真正想要害她的人不會傻到連這種事情都要親力親為。
如果她去問那名把她撞倒的女生,也不一定能問道什麼,那名女生十有八九會守口如瓶。
既然她肯為那個人做出這樣完全對自己不利的舉動,說明她一定是有什麼把柄抓在那個人的手裡。
難搞哦……
肯這樣針對她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不想再去想,言玉函決定還是以靜制動。那個人也許不知道她已經識破了她的把戲,現在她就要裝作一副完全不知道的樣子,放鬆敵人的警惕。
這樣的話,那個人說不定便會對她實行下一步的計劃。
可她又要怎麼預防?
太多的疑問……
言玉函看了一下時間,轉眼到了要上學的時段,連忙收拾好東西出門。
言玉函一齣門便看到了站在她家門口的曹詩傑,看樣子似乎是在等她出來。
“詩傑,在幹嘛呢?”言玉函跟他打招呼道。
曹詩傑一看到言玉函,嚇得立馬站直了身子,笑著對她說道:“我就是想來看看,昨天你帶回來的小女孩怎麼樣了。”
言玉函一臉狐疑地看著他,看得曹詩傑一陣臉紅,連忙咳了兩聲,繼續說道:“我在等你一起上學。”
言玉函這才點點頭說道:“那走吧。”說完便往學校的方向走去。
曹詩傑一臉驚喜,她這是同意他和她一起上學了?那以後……
曹詩傑笑著追了上去。
“那個女孩你真的把她帶回家了?”曹詩傑一邊走一邊問道。
言玉函的眼神突然暗淡下來,那天小祁被按在地上被兩個壯漢拳打腳踢的場景又出現在她的腦海中。
“怎麼了?”曹詩傑看到言玉函表情突變關心道。
“我差點就失去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