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言玉函回來了,言玉樹強制自己保持清醒,像往常一樣給她打好飯。
兩人入座,言玉函沒有察覺到言玉樹和以往有什麼不同,便開始享受美食。
言玉樹沒有什麼食慾,但是還是強忍著頭部傳來的眩暈,陪著言玉函味同嚼蠟一般,一口一口地將食物放進嘴裡慢慢咀嚼。
言玉函覺得兩個人都不說話太安靜了,便找話題聊天,想要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
她轉動那雙靈動的大眼睛看著言玉樹說道:“哥,我們學校每次考試考第一的人居然都是作弊考出來的。聽說她那副眼睛可以將題目直接翻譯成答案,她直接抄現成的,可厲害了。”
言玉函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一絲的驚訝,然而並沒有,言玉樹十分平靜冷淡地說道:“這件事情對你有什麼影響嗎?”
言玉函搖搖頭,有點想不明白言玉樹為什麼要這樣問。
“沒有就好,現在你要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考試上,和自己不相關的事不用管,也不用去想。”言玉樹依舊是那冷淡的聲音,和往日沒有什麼區別。
“那好吧。”言玉函無奈道。
她哥哥可是言玉樹啊,怎麼可能會因為這些事情而大驚小怪,那樣才會奇怪吧……
“快點吃吧,吃完早點休息補充體力。”言玉樹又繼續說道。
“知道了。”言玉函說完,又繼續拿起手中的飯咀嚼起來。
言玉樹突然感覺到身體一陣強烈的不適,彷彿置身於烤爐中,他強制自己像平常一樣從椅子上站起來,準備離開飯廳。
為了避免言玉函察覺擔心,他回頭對言玉函說道:“等會吃完把碗洗一下,誰叫你吃得這麼慢。”
言玉函一聽,微微地撅起嘴沒好氣地說道:“知道了,洗就洗!”
言玉樹一走出飯廳,便用手扶著牆,只有這樣才能勉強讓他撐起身體,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沉重無比,白皙的額頭上細細的汗珠慢慢流下來,好看的眉頭緊皺著。
剛走兩步,他便感覺房子開始搖晃得厲害,視線越來越模糊,到最後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覺。
“嘭——”
一陣物體倒塌在地上發出的巨響將毫不知情正在吃飯的言玉函嚇了一跳。
她確定自己剛剛聽到了聲音,帶著疑惑順著剛剛發出聲音的位置走出飯廳,便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言玉樹。
她那雙漂亮的眼睛驟然一縮,驚恐地看著地上的言玉樹。
“哥!!”
她連忙去扶他,在觸碰到他的那一刻,手便被那驚人的溫度嚇到了,言玉函下意識地把手抽回。
發這麼高的燒……剛才居然還給我做飯……
為什麼……為什麼我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哥,你真的好傻……
言玉函的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迅速將他的手臂挎上自己的脖子,然後環著他的腰想要將他扶起來送去醫院,但是奈何這一世的自己身體還很瘦小,根本扶不起來。
言玉函感到無助了,眼淚不停地打溼她的臉,她的理智也慢慢隨著它一點一點地流失,當看到言玉樹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她的心彷彿被紮了一下,很疼……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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