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函自知在廚房幫不了言玉樹的忙,所以就只好先回自己的房間洗澡了。
他的的體溫已經恢復到正常的溫度,雖然看起來還是有一點虛弱,但是應該已經沒有多大的問題了。
想到最後他和自己說的那句話的溫柔的表情,言玉函的臉上泛起了淡淡的紅暈,果然長得好看的人容易使人淪陷……言玉函用力地搖了搖自己的頭,以便自己保持清醒。
她走進浴室裡簡單地洗了個澡,換上居家服走下樓,發現言玉樹已經煮好了,還幫她打了飯,安靜地看著手錶等待她下來吃飯。
他額頭上的退熱貼還完好地附在原來的位置,竟然給他帶來了一絲可愛的氣息。
言玉函入座,他才開始拿起筷子和她一起吃飯。
兩個人像往常一樣,很安靜,沒有人說話。
言玉函只好將電視開啟,播放著的卡通動畫傳來可愛的聲音,才緩解了尷尬。
“今天,謝謝你的照顧。”言玉樹看著言玉函說道,白皙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應該的,換做是我,哥也會這麼做吧?”言玉函笑了笑,雖然感覺有點尷尬,不過她也適應了言玉樹沒有表情的習慣。
言玉樹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會。”
電視的聲音有點大,將他的聲音掩蓋住,言玉函以為他沒有回應她,便低下頭來繼續吃飯,偶爾抬起頭來夾一下菜。
言玉樹皺了一下眉頭,又輕嘆了一口氣。
“換做是我,我也會。”言玉樹抬高了音量說道。
言玉函愣了一下,將口中的食物嚥了下去,回他一個笑容。
這個笑容,他回味了好久……
晚飯後,言玉函在自己的房間複習功課,而言玉樹又回到書房開始工作,因為他失蹤了一個下午,很多工作都無法開展,現在只能進行補救,但是……他樂意!
書房的窗戶被他開啟,一陣微風輕輕吹拂著他蓬鬆的頭髮,稜角分明的臉在電腦螢幕的對映下,那份冷峻又似乎濃郁了一些,金框眼鏡下一雙深邃的眼睛裡閃爍著一串串資料。
這個退熱貼不錯……
言玉函怎麼也想不到,接下來言玉樹每次加班的時候都會在額頭上貼退熱貼……
第二天早上,言玉樹照常送言玉函上學。
每天都是一個平靜的開始,然後不平靜地結束。
言玉函想起昨天早上的時候也是這樣,原以為會是平靜的一天。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這些不平靜起因就是她自己,只是沒有人告訴她罷了。
一大早,學生會的人便開始佈置澄清大會的現場,夏梓也不例外,跟著他們上躥下跳的,總算在早操前將一切準備妥當。
而今天徐國山也來了,因為有他坐鎮,所以唐郡才敢大張旗鼓地辦這場澄清大會。
實際上,徐國山是沒有時間來這裡的,韻允集團最近幾天的狀況一直不太好,不知道為什麼,涵術集團開始對韻允集團麾下的子公司處處打壓,資料大幅度下跌。
他此時此刻的神情並不太好,一想到那些缺口,他就連飯都難以下嚥,眉頭一直緊皺著。他不在的這幾個小時,集團裡不知道又要出什麼亂子,現在整個集團都不太穩定,搞不好將面臨著倒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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