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函第二天一早便來到醫院,祁萘笙還沒睡醒過來,她便悄悄地坐在她的病床旁看著她白皙的臉龐只覺得可愛。
過了一會,祁萘笙似乎也察覺到了有人在看她,便睜開眼睛,深藍色的瞳孔帶著冷冽的光芒,言玉函有些被嚇到了,心想,難道小祁有起床氣?
發現是言玉函,那雙眼睛總算出現了一絲的柔和,言玉函笑著對她說道:“小祁,你醒了?”
祁萘笙點點頭,然後坐起來,一雙深藍色的眼睛開始目不轉睛地看著言玉函,但是忽然想到什麼後,眼神變得一陣暗淡,頭也垂了下來。
言玉函也注意到了她的變化,關心地問道:“小祁,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祁萘笙很快在寫字板上寫道:小藍藍不見了。
她眼中的暗淡更濃烈了,言玉函想起來言玉樹也和她說過,小祁因為自己送給她的東西不見了,所以不開心了很多天。
言玉函輕輕抱住她,安慰道:“沒關係,姐姐以後再送給你新的,準備去洗漱吧,姐姐今天帶你回家。”
聽到“回家”這兩個詞,祁萘笙的眼神變得有些不安,言玉函又對她說道:“放心吧,家裡只有我和哥哥兩個人。”
祁萘笙這才知道,言玉函這是要把她帶回自己家,而不是要把她送回那個地方。
祁萘笙點了點頭,開始下床去洗漱,全程言玉函都在幫著她,要是言玉樹在,肯定又會對她說道:“她自己有手!”
言玉函想起小祁第一次來自己家的時候,她想喂小祁吃東西,然後他就在一旁冷不丁地說著,她突然覺得有點好笑,便在給祁萘笙洗臉的時候不自覺地笑了出來。
祁萘笙疑惑地看著她,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不過只要她開心就好,深藍色的眼睛一直盯著她看。
“對了,小祁,姐姐等要去見一位朋友再回去,等會也帶你一起,不過要乖乖地跟在姐姐身後哦!”言玉函一邊給祁萘笙綁頭髮一邊說道。
祁萘笙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很快兩個人便一起離開病房,言玉函去辦理出院手續,然後帶著祁萘笙很快找到林清芸的病房。
她透過病房門上的玻璃,觀察到林清河正在和林清芸聊天,她輕輕敲了敲病房的門,林清河便很快轉過頭來,目光鎖定在病房門玻璃後的那張精緻白皙的臉上。
林清河清秀的臉上忽然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而這個小細節剛好被林清芸捕捉到了,雖然心中一陣失落,但是如果她未來的嫂子是言玉函,她相信自己不會對這個結果產生排斥。
言玉函看到林清河已經發現自己了,便笑著和他打招呼。
林清河連忙起身去給言玉函開門,他知道她今天回來,所以才一直待在病房裡等她,不過沒想到她來得這麼早。
病房的門被開啟,林清河溫和地笑著對言玉函說道:“快請進。”
忽然,他注意到了言玉函手裡還牽著一個小女孩,很漂亮,就像一個精緻的洋娃娃,一雙深藍色的眼睛裡是對他淡淡的冷漠。
“這個孩子是?”林清河看向言玉函問道。
“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來醫院看望朋友,這個朋友就是她。”言玉函耐心地解釋道。
林清河點點頭說道:“和清芸差不多大,小朋友,你好啊!”
林清河熱情地和祁萘笙打招呼,然而祁萘笙只是往言玉函的身後躲,深藍色的眼睛裡是對林清河的恐懼。
“小祁不怕,哥哥不是壞人。”言玉函回頭安慰她說道。
看到言玉函溫和的樣子,林清河竟然有些看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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