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睿低低應著，起身關掉大燈，只留一盞微弱的小夜燈。
昏昏淺淺的光暈從他背後散開，給他輪廓鍍上一層柔軟的金邊。他單手撐在她耳側，俯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目光緩緩流轉，從她澄澈的眼眸，滑到她被溼潤髮絲貼住的鎖骨，再重新落回她慌張的眼底。
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剋制的沙啞：“……本來想讓你好好睡覺的。”
沈書言瞬間繃緊神經，眨著溼漉漉的眼睛，指尖微微攥緊床單，緊張得手心發燙，小聲試探：“那……我們睡覺嗎？”
他沒應聲，只是微微俯身，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額頭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我教你一件事。”他嗓音又低又穩，磁性十足，落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撩人。
沈書言心跳越來越快，呼吸微微發緊，輕聲反問：“……什麼事？”
“先別閉眼，看著我。”
他眼底盛著細碎的燈光，深邃又溫柔，牢牢鎖住她的目光，不讓她有半分躲閃。
沈書言乖乖抬眼，定定望著他。近在咫尺的眉眼，清雋溫柔，深邃的瞳仁裡，清清楚楚映著一個她。
下一秒，他緩緩偏頭，低頭吻了下來。
吻得很慢，帶著十足的耐心與剋制。唇瓣輕輕貼上她的，溫柔含住她的下唇，力道淺淡，像是在細細描摹。
溫柔的觸感慢慢蔓延開來，一點點攪亂她的呼吸。
等沈書言的氣息徹底亂了、胸口微微起伏，他才稍稍退開半寸，修長的拇指輕輕撫過她泛紅的唇角，安撫著她的慌亂。
沈書言下意識閉上眼，睫毛輕輕顫抖，渾身都泛起薄紅。
這一次，沒等她平復呼吸，他再次俯身落下吻。
相較於剛才的淺嘗輒止，這一吻更深、更沉，溫柔又強勢，細細密密裹住她所有的氣息，溫柔掠奪。
溫熱的手掌緩緩貼上她的腰側，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柔軟的睡裙，瞬間熨燙在肌膚上。
突如其來的觸碰讓沈書言渾身一僵，緊張得膝蓋輕輕抵了一下他的腿，下意識想要躲閃。
尚睿立刻停住所有動作，額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呼吸微微加重，帶著明顯的剋制，輕聲哄她：“怕？”
沈書言鼻尖泛紅，心跳快得快要衝出胸口，小聲地坦白：“……有點。”
他低低應了一聲，帶著無盡的縱容，緩緩將手從她腰側收回，重新撐在她耳側，刻意拉開一點距離，給足她喘息的空間。
“那我慢一點。”他溫柔承諾，嗓音沙啞溫柔，“你要是不舒服、要是疼——”
他低頭，輕柔吻過她的肩窩，落在她肩膀小小的疤上。
“就咬我。”
說完，他再次俯身，溫柔的吻順著肩膀緩緩向下，每落下一下，都會刻意停頓幾秒，耐心等待她適應，給足她反應和緩衝的時間。
溫熱的手掌再次輕輕貼上她的腰身，順著肋骨緩緩往上摩挲，掌心的溫度層層遞進。最後停在睡裙的邊緣。
他將臉埋在她頸窩，呼吸溫熱滾燙，聲音悶啞繾綣：“……我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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