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愣了好半天，才勉強從巨大的震驚裡抽離，看著並肩而立的兩人，語氣還有點飄：“啊、好，那你這就下班了？”
尚睿微微頷首，語氣隨意：“嗯，她拎著一堆吃的，不方便，我乾脆直接下班了。”
這話一齣，沈書言不好意思地低著頭，悄悄攥緊了手裡的袋子，站在一旁裝乖巧。
放學的學生們眼睛亮晶晶的，一個個都在不經意的往這邊看。
張老師連連擺手：“行行行，下班吧，趕緊回家去。”
“明天見，張老師。”尚睿禮貌道別。
“張老師拜拜！”沈書言跟著小聲道別。
張老師抬手揮了揮，沒再說話。
他現在需要好好消化一下這個驚天大瓜。
在校門口，尚睿沒再多停留，輕輕拉住沈書言的手，帶著她往操場旁的停車場走。
他接過來她手裡吃的，指尖都勒紅了，他揉了揉她微微發熱的手指：“買了這麼多，拎著沉不沉？”
“不沉！”沈書言立馬抬頭，眼神亮晶晶的，隨即又想起學校的紀律，瞬間心虛，小聲追問，“但是你真的沒關係嗎？你們學校不是嚴抓校門口小吃，不讓學生買嗎？你直接把我帶進來，會不會給你添麻煩啊？”
尚睿收緊手心，把她輕輕往自己身邊帶了帶，低笑出聲：“你又不是學生，你買了誰能說你什麼？”
“正好借你這個由頭。”尚睿語氣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狡黠，“我以後應該不用站門口了，還能早下班了。”
沈書言瞬間樂了，滿是小得意：“嘿嘿，那我等會兒偷偷再給你買根澱粉腸？真的好吃！”
尚睿無奈，輕輕捏了捏她的手心，連忙制止：“別去了。再被學生看見，回頭全校都要傳尚老師帶頭違規了。”
沈書言癟了癟嘴：“好吧，但是你咋還直接出來接我，這要是再被別的老師看見......”
話音還沒落，身後又傳來一道熟悉又錯愕的聲音。
“尚啊，你這……”
是剛從教學樓走出來的老劉。
他剛收拾完，就發現尚睿沒影了。本來還想著他不等自己下班，結果剛出來就看見他牽著女生的手往停車場走。
沈書言聽見這道熟悉的聲音，渾身瞬間一僵，後背瞬間竄起一股莫名的寒意，那種學生時代被物理老師支配的恐懼，順著後脖頸一路往上蔓延，讓她她頭皮發麻。
她僵硬轉頭，臉上扯出一個乖巧又尷尬的笑容，小聲道：“劉老師好！”
面前的倆人一回頭，老劉都忘了應該怎麼呼吸了，瞳孔也跟著大地震。
尚睿清晰感受到掌心裡的手一僵，眼底掠過一絲好笑，捏了捏她的手心安撫，隨即抬眼看向老劉，語氣從容：“劉老師，介紹一下，我物件，沈書言。”
老劉瞪大雙眼，連連抬手擺手，語無倫次：“等一下、等一下、先等一下！”不知道說了多少個等一下。
他語氣難以置信地：“你倆？？你倆？！啊？！你倆？！你倆應該不熟吧！你倆也不應該熟吧？”
沈書言心裡慌得一批，下意識往尚睿身後悄悄挪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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