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嘎嘣脆那東西順著牆壁爬到了他們頭頂上，那麼大的體積，速度居然不慢。
滴答，滴答，液體從上面落下來，有幾滴擦著季嬗伊的揹包掉在地上，落在石磚上發出輕微的“嘶”聲。
腐蝕性。
季嬗伊沒停步，前面的通道豁然開闊，人工的痕跡明顯減少，是一個天然的溶洞。
身後傳來胖子的喊聲：“靠！”
她回頭看了一眼。
胖子晚了她半拍，被頭頂掉下來的一滴液體擦中了揹包側袋。尼龍布料被燒穿了一個小洞，邊緣冒著細煙。
胖子一把拽掉那個側袋扔在地上，剛想繼續往前跑就發現季嬗伊一個急轉往左邊竄去，於是跟著她就是一個航母掉頭，嘴裡還喊著：“這玩意兒的哈喇子是硫酸啊！”
“你管那叫硫酸？”無邪跟在他後面，呼吸越來越重。
“那叫什麼？你給起個雅稱？”
“同一個梗你用了兩次了！”
“胖爺我就這點包袱！”
季嬗伊沒理會他們的相聲。
她的目光落在手電筒照著的地面上，有一些淺淺的凹痕，她原本以為是在修整路面時存在的正常現象，現在看來，是被什麼東西長期腐蝕出來的。
舊的凹痕，不是新的，所以這裡不是第一次有這種東西經過。
季嬗伊心感不妙，她承認，她完全是憑經驗帶的路，但距離她上一次來，已經過去了不知多少年，手電筒往前一晃，隱隱可見到水面的反光。
“怎麼了大妹子，怎麼減速了呢？”胖子喘著粗氣差點沒撞到她身上。
“前面有水。”
“水？水怎麼了？”胖子一時沒反應過來，後面跟上來的無邪一個急剎剎到胖子後背上減速，張起靈提著刀最後一個追上來。
砰！
那東西見他們都停下來，自由落體橫在他們前面，手電筒打過去，他們終於近距離看清楚了它的樣子。
像是一條蛇，但沒有信子，不長，很粗，身體呈深灰色，身上沒有明顯的鱗片，表面覆蓋著一層黏滑的分泌物，皮膚是光滑的，閃著一層滑膩的水光。
它的頭部扁平，沒有眼睛，或者說有眼睛但是已經退化了，只剩下兩個淺色的凹痕，嘴是橫向裂開的，露出兩排細密的牙齒，牙齒之間掛著透明的黏液。
滴答......滴答......
黏液落在地上，冒出細煙。
那條“蛇”的頭抬起來，朝向他們的方向，頭微微擺動，它沒有眼睛，只能靠“聽”，用聲波定位。
“別出聲。”無邪壓著嗓子用氣音道。
胖子捂住自己的嘴手動靜音，季嬗伊沒有動，連呼吸都放輕了，張起靈早就在它落地的一瞬間從殿後的那個變成了最前面的，刀橫在身前，身體微微下壓。
。了住停後然，圈幾了擺頭的蛇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