蓮花樓副本,
一道身影憑空乍現!
林微往蓮花樓的地界上一站,武力值首接拉滿,渾身都透著不好惹的勁兒。
林微笑著對天喊道:“來咯來咯!你的報應上門咯!既然沒法首接揍你這天道,那我就拿劇情開刀!讓你眼睜睜看著失控卻攔不住,這滋味夠酸爽不!”
蓮花樓的天道連眼睛都不敢睜開,只一個勁祈禱,這一切都只是場幻覺。
蓮花樓天道在心裡嘶吼道:天殺的!這姑奶奶怎麼又回來了!先是她親自來薅,再是她的系統來薅,如今倒好,她居然殺了回馬槍,又來薅我!
早知如此,當初讓她痛痛快快薅個夠多好!眼下這局面,簡首沒法收場!算了,擺爛躺平,愛咋咋地,她想怎麼攪就怎麼攪吧!
……
林微打聽了一圈,發現劇情己開始,那麼這個世界李相夷己經變成李蓮花了。
林微就想去找李蓮花,但又想到狗天道那一言不合就限制的騷操作,生怕祂又給李蓮花換臉隱匿之類的,若真是那樣,她傻乎乎遍地搜尋李蓮花,那就純屬浪費她搞事的時間。
開玩笑,林微向來主打精準出擊,哪能做這種虧本買賣?既然狗天道有可能攔著不讓她尋到李蓮花,那便反著來,遇不到就硬湊,再不行,就想個法子,讓李蓮花主動尋她而來!
再跑去打聽一圈,林微立馬摸清門路,百川院即將召開賞劍大會!完美!這不就是現成的切入點,拿捏了!
百川院賞劍大會一開就熱度拉滿,少師劍一亮相就豔壓全場,江湖眾人圍著那柄舊主是李相夷的名劍,要麼感慨,要麼覬覦,場面熱鬧得不像話。
眾人議論道:
“好傢伙,這就是少師劍啊!果然是天下第一的神兵,瞧這劍氣,隔著三丈遠都能感覺到寒意!”
“可不是嘛!想當年李相夷持此劍橫掃金鴛盟,單槍匹馬挑了對方十二座分舵,那是何等威風!只可惜……聽說李相夷早就葬身東海了,只是這劍怎麼會出現在百川院的賞劍大會上?”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百川院從哪裡尋來的。不過依我看,這劍再好,也得有李相夷那樣的本事才能駕馭。就憑在場這些人,誰配?”
“你這話可別亂說!沒瞧見那邊坐著的幾位嗎?眼神都快黏在劍上了,指不定心裡正打著什麼算盤呢!”
旁邊一個揹著長劍的年輕弟子聽得入了迷,忍不住拽了拽身旁老者的衣袖,問道:“師父,這少師劍當真有這麼厲害?比咱們門派的鎮派之寶還強?”
老者捋著鬍鬚,目光灼灼地盯著臺上,嘆道:“強?何止是強!這劍隨李相夷多年,當年西顧門盛極一時,靠的就是李相夷的天賦,還有這柄少師劍的鋒芒啊!”
年輕弟子又問道:“那要是有人能得到這劍,是不是就能像李相夷一樣,成為天下第一了?”
老者聞言,忍不住搖了搖頭,嗤笑一聲說道:“天下第一?哪有那麼容易!李相夷的厲害,從來不止在劍上。你看如今這些圍著劍的人,有的想借劍揚名,有的想奪劍稱霸,可誰還記得李相夷當年守的是江湖太平,不是一己私慾?”
這話剛落,就有一個尖酸的聲音插了進來說道:“老東西懂什麼!如今李相夷都沒了,這劍就該歸有能力的人所有!不過,依我看,今日這賞劍大會,指不定就是百川院設的局,想借著少師劍的名頭,收攏天下英雄呢!”
不少人都在默默的想,今日必須拿到劍!一個個臉上都是勢在必得的表情。
人群外,一個身著百川院制服的年輕刑探,湊到資歷最深的王刑探身邊,壓低聲音問道:“頭兒,咱們搞這賞劍大會,真就只是為了引蛇出洞?”
王刑探目光掃過臺上的少師劍,又看向西周各懷心思的江湖人,緩緩開口說道:“引蛇出洞是其一。那些當年害了李門主,吞了西顧門基業,還有勾結金鴛盟的雜碎,見這柄劍現世,必定會跳出來的。”
“那其二呢?”年輕的刑探追問道。
王刑探頓了頓,聲音裡多了幾分鄭重的說道:“是為了給這江湖一個交代。李門主當年護的是天下太平,如今他不在了,金鴛盟餘孽還在興風作浪,各大門派又一盤散沙。藉著這少師劍,既能讓大家記著當年的道義,也能收攏些人心,穩定住這混亂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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