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澤支支吾吾，根本開不了口去說自己一家人即將被趕出國的事情，只好先扯了個別的。
“對了，今天你父親工作的怎麼樣？”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林珊珊就來氣。
昨晚邱澤信誓旦旦說要幫她爸找個好工作，害她高興了好久，以為會是個體面又掙得多的工作。
結果呢？讓她爸去給人當司機！
“說來也是巧，汪家的司機前陣子剛好離職，我又聽說伯父早年間開過大車，這一想不正好合適嗎？”邱澤沒察覺電話那頭沉默裡的寒意，還在自顧自地說，“我託了好幾個人才拿到汪少爺的聯絡方式......哦對，伯父幹得怎麼樣？還習慣嗎？”
“挺......挺好的。”
她還能怎麼說？說她父親非常不滿意？
她爸原本以為邱澤能給他撈個小官噹噹，誰知道照著地址一去，人家直接把手套和車鑰匙一丟，讓他去把車開出來。
氣得他昨晚回來，又多扇了林珊珊幾個巴掌。
“那就好。”邱澤的聲音忽然沉了下去，“珊珊......我以後可能沒法再跟你見面了。”
“為什麼？”林珊珊的聲音一下子繃緊了。
她在邱澤身上還一分錢都沒撈著呢，這怎麼就要不見了？
“我......我得罪了祁鉞昭，很快就要搬到國外去了......”
“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林珊珊的尖叫，音量大到邱澤不得不把手機拿遠了些。
“你為什麼又去得罪祁鉞昭了？！我不是讓你不要招惹他們嗎？！”
昨晚她在電話裡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千萬別去碰那群人。
結果他倒好。
“珊珊，我就是氣不過！他憑什麼那樣對你？憑什麼傷害別人捧在手心裡的女孩？”
噁心。
噁心死了。
林珊珊咬牙切齒，捏著手機的指尖泛白：“你這個蠢豬！”
事到如今她也裝不下去了，反正邱澤現在已經是一顆廢棋，難道還指望她像以前那樣哄著他嗎？
“珊珊......你說我什麼？”
邱澤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聽著電話裡那句刺耳的“蠢豬”。
可回答他的，只有冰冷的忙音。
蠢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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