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極光確實充滿期待,但按照以往的經驗,玩完一天回來,他們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癱倒在床上。
吃完飯,大家一起收了桌子,把碗碟丟進自動洗碗機,便各自道了晚安上樓休息。
沈疏檀回房間後,就立馬去了浴室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出來時發現祁鉞昭已經像大爺似的坐在她床上了。
“你又來我房間幹什麼?”她瞪了他一眼,出國了還改不了他採花大盜的性子。
“冰島太冷了,我幫你暖暖被窩。”祁鉞昭見她出來,迅速鑽進被子裡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這不是有地暖嗎?用得著你?”沈疏檀站在床尾無奈地看著他。
“地暖又暖不到床上。”祁鉞昭一臉理直氣壯,把被子裹得更緊了。
“那暖得差不多了你就走吧。”沈疏檀坐到梳妝檯前開始晚間護膚。
“那怎麼行?”祁鉞昭把自己裹成一條毛毛蟲,“我怕你半夜會冷。”
沈疏檀放下手裡的護膚品,轉過頭:“所以你的意思是,今晚想跟我睡?”
“可以嗎,小寶?”祁鉞昭側過頭望著她,眼睛裡寫滿了渴求。
“當然——”沈疏檀故意頓了一下,“不行!”
祁鉞昭的希望瞬間落空,一頭埋進枕頭裡:“哎呀突然好睏......我先睡了小寶晚安。”
沈疏檀看著他耍無賴的樣子,嘆了口氣加快護膚速度,走到床前拉了拉被他緊緊裹住的被子:“喂,喂!”
床上的人紋絲不動,假裝已經睡死過去。
“被子扯這麼緊,還讓不讓我睡了?”沈疏檀坐上床沿使勁扯了扯。
這下床上的人終於有了動靜,他微微鬆開被子,露出一條縫,眼睛亮晶晶地望著她,滿滿的邀約意味。
沈疏檀再一次唾棄自己被美色所惑的心態,嘆了口氣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頭剛沾到枕頭,一雙結實的手臂就從腰間把她整個人拉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祁鉞昭把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帶著睏意的低啞:“晚安,小寶。”
沈疏檀也確實累得不行了,懶得跟他掰扯,在他懷裡翻了個身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好,閉上眼睛。
“......晚安。”
窗外冰島的風裹著雪粒刮過落地窗,室內地暖融融,壁爐裡的火光明明滅滅地映在木地板上。
兩個人依偎在被子裡,呼吸漸漸趨於均勻,整個世界安靜得只剩下彼此交疊的心跳聲。
...........................小劇場...........................
宴旭:管家,提前給我找兩個大廚,等我回國教我做菜。
管家:少爺?是你嗎?
宴旭:廢話,當然是我了。本人!本人!本人!
。的好:)做照但解理不(家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