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不行了不行了,拍不動了。”
姜亦資擺完最後一個姿勢,連忙擺擺手癱下來。
玩了這麼一天,真是腿都軟了。
“今天下午最後一個行程就到這兒了。晚上的極光......”
“不看了不看了。”沈疏檀趕緊打斷導遊沒說完的話,身子一軟直接倒進祁鉞昭懷裡。
本來昨晚就沒睡好,一整天全靠腎上腺素撐著。
現在興奮勁過去了,疲憊感瞬間湧上來,她感覺閉上眼就能原地睡著。
“行,那回別墅吧。”宴旭收起相機,當了一天攝影師,他也累得夠嗆。
至於極光......等過兩天再說吧。
越野車停在半山別墅雕花門前的時候,窗外的天已經徹底暗了下去,幾個人拖著疲憊的身子推門進屋,全屋地暖撲面而來,隔絕了室外冷冽凜冽的寒氣。
沈舒檀直接癱在了客廳的寬大皮質沙發上,揉捏著發酸發軟的小腿,長長吐出一口氣:“我真是累的不行了,腿都要斷了”
姜亦資也挨著她坐下,眼皮耷拉,滿臉倦意附和著連連點頭:“我也是。”
餐桌上已經提前備好了晚餐。
幾個人互相攙扶著挪過去,開始補充消耗殆盡的體力。
熱騰騰的食物下肚,終於大家一個個活了過來。
宴旭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一盒“害你在心口難開”,興奮地拍在桌上:“既然不去蹲極光,那玩這個怎麼樣?我特地帶的,就知道我們幾個肯會玩不動待在別墅裡。”
“行啊。”岑聿點點頭,“反正也沒事幹。”
兩個女孩這時候也緩過來了,紛紛點了頭。
“那先把桌子收拾一下。”祁鉞昭站起身,把餐盤收進洗碗機。
岑聿往壁爐裡添了幾塊柴,火苗噼啪跳動,暖烘烘的光鋪滿整張長桌。
還順便把客廳的主燈調成暗檔,屋外的漆黑荒原被徹底隔絕在外,只留下一室溫暖。
宴旭拆開包裝,簡單介紹了規則:“每人額頭貼一張卡牌,上面寫著不能做,不能說的動作或詞語。彼此能看見別人的詞條,看不見自己的。互相誘導對方踩雷,一旦做出卡片上的行為就算淘汰。”
“行,開始吧。”
宴旭把卡牌打亂,依次貼到眾人額頭上。
沈疏檀頭上貼著“喝水”,姜亦資是“笑出聲”,祁鉞昭是“搖頭”,宴旭是“說對不起”,岑聿是“抬手摸頭髮”。
幾個人運氣說好不好,詞條都簡單得過分,但在對方的誘導下,稍不留神就會踩坑。
岑聿最先動了壞心思。
他從冰箱裡拿出五瓶莓果氣泡水和幾碟小吃放到桌上:“邊吃邊玩吧,乾巴巴的沒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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