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被她再次徵用回去就沒還,時間一長她就忘了。
“哎呀沒事沒事。”沈疏檀看著他那張委屈巴巴的臉,踮起腳在他臉上親了兩口,“我回去就把我最喜歡的那根給你,別生氣了哦。”
“好。”祁鉞昭順著臺階乖巧地走了下去。
哼,作為一個成熟的男人,就是得學會懂事。
回程車上,宴旭忽然問:“你們說我們今天能蹲到極光嗎?”
今天他們特地把行程排得鬆散,就是為了留出精力蹲守極光。
“只能看運氣了。”岑聿把座椅往後調了調,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刷手機,“周勝峰在國內發瘋呢。”
“怎麼啦怎麼啦?”姜亦資瞬間來了精神。
就連半靠在祁鉞昭懷裡的沈疏檀也坐直了身子,一臉好奇地看著他。
“他凌晨兩點把影片趕出來,發現自己賬號被封了,到處找人幫忙,結果沒一個人能幫他發出去。”岑聿頓了頓,表情忽然變得很微妙,“他還拿著影片去教育局舉報了。”
“啊?舉報?”宴旭一臉看傻子的表情。
周勝峰天真的想讓網友罵罵他們就罷了,居然還有膽子拿這麼個影片去教育局舉報。
這不是往人家老巢裡鑽嗎?再說了,林珊珊可是自願轉學的。
“哼。”祁鉞昭慢悠悠補刀,“他們周家和蔣家,也算是到頭了。”
“誰說不是呢?”岑聿伸了個懶腰,“我爸最近已經開始動手了。再加上週勝峰的好兒子給免費給我爸拉了兩個強大的助力,想不弄倒他們都難。”
回到半山別墅時,天色已經徹底沉落。
大家簡單休整了一番,便一起走到別墅的露天露臺,靜候極光。
露臺上擺著幾把藤編躺椅,地暖的餘溫順著地面淺淺透出。
幾個人裹緊毛毯並排躺下,仰望著遼闊漆黑的天穹。
荒原萬籟俱寂,只有遠處隱約的風聲掠過耳畔。
起初天空一片沉寂,沒有任何變化。
姜亦資忍不住小聲嘆氣:“不會又要落空了吧?”
他們的國慶假期可馬上就要告罄了。
宴旭輕輕握住她的手:“彆著急,我在網上查過了,極光就是深夜才出現的。我們再等等。”
這一等就是好久。
就在幾個人昏昏欲睡的時候,遙遠天際忽然浮現出一抹淡淡的幽綠色光帶,輕柔地橫向舒展,如同薄紗漂浮在夜幕之上。
沈疏檀是第一個看到的,她猛地坐直了身子,指著上空:“你們快看!!”
所有人瞬間清醒齊刷刷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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