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檀站在麻辣燙攤位前面，看著眼前擺得滿滿當當的冰櫃，各種食材整整齊齊地碼在格子裡面，丸子、蔬菜、豆製品、肉類，每一樣都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彎著腰認真挑選，一會兒拿一串藕片，一會兒又夾了兩顆魚丸，又猶豫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站在她身後的祁鉞昭。
“這個可以拿嗎？”她舉著一串蟹棒問他。
“可以。”
“那這個呢？”她又夾起一塊豆腐。
“也可以。”
“那這個——”
“你想吃的都可以拿。”祁鉞昭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傳下來，帶著一點無奈又縱容的笑意，“不用每樣都問我。”
沈疏檀這才放心大膽地往碗裡夾了起來，藕片、魚丸、蟹棒......七七八八撿了小半碗，才心滿意足地遞給老闆：“好了，就這些。”
“麻辣還是微辣？”老闆接過碗問。
“微辣微辣。”沈疏檀連忙說，“不要放太多辣。”
老闆應了一聲，動作利索地把食材下鍋，滾湯翻湧，熱氣升騰，香味一下子就散開了。
沈疏檀就站在攤位前面眼巴巴地看著鍋裡翻滾的食材。
沒多時，祁鉞昭也拎著一大袋烤好的串走了過來。
沈疏檀找了一處臨河的休閒長椅坐下，晚風拂過河面，驅散了白日殘留的燥熱。
見他走來，她立刻往旁邊挪了挪位置，拍了拍身側空位。
祁鉞昭坐下，把餐盒一一擺好。
沈疏檀端起麻辣燙，低頭吹了吹熱氣，然後拿籤子戳了一顆魚丸送進嘴裡。
魚丸煮得剛好，彈牙入味，她滿意地眯了一下眼睛，又低頭喝了一小口湯。
祁鉞昭看她吃得滿足，才開口：“好吃嗎？”
“好吃！”沈疏檀用力點頭，又夾了一塊豆腐遞到他面前，“你嚐嚐。”
祁鉞昭低頭看了一眼送到嘴邊的豆腐，沒有推辭，就著她的手咬了一口。
豆腐吸飽了湯汁，入口即化，帶著麻辣燙特有的鮮香，確實不錯，他點了點頭：“嗯，好吃。”
緊接著又遞了一串外焦裡嫩的烤玉米過去。
沈疏檀接過來小口咬下，香料的香氣混著食材本身的鮮甜在嘴裡散開，她滿足地晃了晃雙腿。
“慢點吃，別燙到舌頭。”他抽出溼巾，等她吃完一口，伸手幫她擦了擦沾在唇角的醬汁。
沈疏檀任由他動作，一邊吸溜著溫熱的麻辣燙，一邊嘰嘰喳喳說著自己從前的趣事。
從前管家總擔心街邊食材衛生，每次路過夜市只允許她遠遠看上幾眼，久而久之，這些平價小吃反倒成了她心心念唸的小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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