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門外的黑色轎車己經停在路邊了，司機看到他們出來就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祁鉞昭側身讓沈疏檀先上車，等她坐穩了才彎腰坐進後座，順手關上車門。
車子平穩地駛出潮苑，窗外的梧桐樹在晨光裡投下一道道細長的影子，偶爾有早起的學生騎著腳踏車從車旁經過，車鈴在清早的空氣裡發出一陣清脆的聲響。
沈疏檀靠著座椅，側過頭看著窗外，街景慢慢地從住宅區過渡到商業區，路邊的店鋪陸續開了門，有人正把招牌搬到店門口。
她看了一會兒，偏過頭來：“你今天早上怎麼來這麼早？”
祁鉞昭正低頭看手機，聞言抬了一下眼：“怕你第一天遲到。”
他把手機收起來，“你上學期不就差點忘記自己開學了，差點睡過頭嗎？”
“那天不是睡迷糊了嗎。”沈疏檀靠回座椅裡，“嘿嘿，我這次學聰明了，昨天晚上提前讓我媽早上叫我起床。”
祁鉞昭輕笑了一下：“那倒是一個好辦法。”車子平穩行駛，一路朝著貴族高中駛去。
車廂裡安安靜靜，只有輪胎碾過路面的輕響。
沈疏檀蜷在座椅上，還帶著剛睡醒的慵懶，手指無意識摩挲著校服袖口。
“寒假過得也太快了。”她輕輕嘆口氣，“感覺自己才放假沒多久，怎麼就又要上學了？。”
祁鉞昭側過身，目光落在她略顯睏倦的眉眼上，語氣柔和：“沒事的，最後一學期了，再堅持堅持。”
沈疏檀抬眼看向他，晨光透過車窗落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少年的眼神坦蕩又溫柔。
她忍不住彎起唇角，輕輕“嗯”了一聲。
沒一會兒，車子緩緩停在校門口。
校門口早己熱鬧非凡，寒假沉寂許久的校園重新沸騰起來。
穿著統一校服的學生三三兩兩結伴，各色私家車依次停靠，到處都是重逢的歡聲笑語。
司機開啟後座車門，兩人相繼下車。
遠遠就看見宴旭、姜亦資、岑聿三個人站在梧桐樹下。
宴旭一身校服鬆鬆垮垮，手裡拎著一袋剛買的麵包，看見他倆，立馬揮著手大喊：“可算來了！我還以為你們倆要賴床遲到！”
姜亦資站在一旁，手腕上那串碎鑽手鍊在晨光下閃閃發亮，她淺淺笑著：“阿檀，快來快來，等你們呢。”
岑聿揹著書包，依舊一臉熬夜熬狠了隨時能睡著的模樣。
他淡淡開口：“快打鈴了，進去吧。”
五個人湊到一塊兒，並肩往教學樓走。
宴旭邊走邊嘰嘰喳喳：“說真的，過完年我都還沒玩夠，一想到接下來要面對摸底考試，我頭都大了。”
“誰不是。”姜亦資無奈地笑，“我父母還難得突然對我上了心，讓我這學期好好學，他們要看成績。”
岑聿瞥了宴旭一眼：“你還愁考試，我還以為你不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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