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阿宇在一起那麼久，從來沒有做到最後一步。
是她害怕，也是阿宇尊重她。
她曾經以為那些事情是水到渠成，從沒想過會在這種情境下被一個幾乎陌生的男人摁在腿上，被迫感知他那裡的形狀和溫度。
如果真的要給了顧祈，她寧願當初給了阿宇。
許螢死死咬著下唇，把那些翻湧的委屈和屈辱都咽回去，僵硬地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往嘴裡送飯。
米飯是什麼味道她完全嘗不出來，只覺得喉嚨發緊，每咽一口都像在吞刀子。
顧祈倒不吃了。
他就那麼靠在椅背上，一隻手箍著她的腰，另一隻手肘撐在桌面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吃。
視線從她顫抖的睫毛移到她抿緊的唇，再滑到她吞嚥時微微滾動的喉線，每一寸都不放過。
許螢在他的注視下迅速扒完了一碗飯，放下碗筷的時候手指還在抖。
“我吃完了。”她低著頭，聲音悶在胸腔裡，“可以回去了吧。”
顧祈放在她腰上的手緩緩收緊，五指隔著衣料掐住她腰側的軟肉，揉了兩下。
許螢整個人像被電到一樣彈了一下，猛地抬頭瞪他。
“你說過放我走的！”
“這就過分了？”顧祈的嗓音壓得很低，低到近乎氣聲。
他的手順著她T恤的下襬鑽了進去，指腹毫無阻礙地貼上她腰間的肌膚。
溫熱的。細膩的。微微顫慄著的皮膚。
他的手指從腰側緩緩向前滑，劃過她平坦的小腹，指腹擦過肚臍邊緣時停了一瞬，感受著她因為緊張而繃緊的腹肌微微痙攣。
“那這樣呢？”
他的手指繼續往上。
許螢嚇得呼吸驟停，胸膛劇烈起伏著，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她想推開他的手，可是手臂被他另一隻手反剪在身後，整個人像被釘在他腿上一樣動彈不得。
直到他的指尖快要碰到內衣下緣的時候，顧祈停下了。
他緩緩把手抽出來，指腹上還殘留著她體溫的餘熱。
他將那隻手抬起來，當著她的面，慢慢放到鼻尖下聞了一下。
許螢的臉由白轉紅，再由紅轉青。
“好了，別哭了。”
他鬆開鉗制她的手，語氣又恢復了那種慵懶的漫不經心，“病剛好，我不對你做什麼，上去睡覺，太晚了司機下班了，明天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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