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螢攥了攥拳，快步走過去坐下。
全程她不敢抬頭看他，悶頭扒飯，吃完把碗一推，站起來往門口走。
這一次，門可以打開了。
顧祈也站起來，拿起車鑰匙跟上她。
許螢拉開車門想坐後座，顧祈卻一把按住車門，把她往裡一推，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
後座空間很大，可他偏偏挨著她坐，大腿貼著她的腿側，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著灼人的溫度。
許螢瞪著他，敢怒不敢言。
顧祈看著她這副小獸似的戒備模樣，低低地笑了一聲，伸手揉了一把她的頭髮。
好在一路上他什麼都沒再做。
只是安靜地坐在她旁邊，手肘撐在車窗上，側臉看著窗外飛掠的街景。
許螢把自己縮在另一側車門邊，中間隔著最大的空隙，可呼吸裡全是他的松木味。
車停在樓下時，許螢拉開車門就往外衝。
“跑什麼。”顧祈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淡淡的，沒什麼情緒，“明天見。”
許螢腳步一頓，不敢回頭，加快腳步衝進樓道。
回到家，一切和她離開時一模一樣。
她給陳秀芳發了條訊息，得到允許後立刻叫了跑腿，把阿宇那箱東西送去了他父母家。
她原本想親自上門的，可一想到顧祈，想到那雙扣住她腳踝的手。那個硌在她臀下的滾燙硬物，她就渾身發冷，只想快點離開這座城市。
等收拾完所有東西，她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小小的家：牆角的乾花是她和阿宇一起挑的，冰箱上的便利貼是他寫的，窗簾是她挑的。
這些她都沒有選擇帶走，一起留在了這裡。
她輕輕帶上門。
兩個小時後，許螢拖著行李箱站在老城區的巷口，看見母親王慧正在門口擇菜。
“媽。”
她一開口，嗓子就啞了。
王慧抬頭看見女兒蒼白憔悴的臉。
“螢螢。”
許螢撲進母親懷裡，把臉埋在她肩窩裡，肩膀止不住地抖。
她什麼都沒說，只是帶著哭腔又喊了一聲“媽”。
王慧什麼都沒問，只是拍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樣。
”。去飯做你給先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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