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假至少還要三四天才能幹淨，拖一天是一天。
說不定拖到例假結束他就已經對她失去興趣了。
她下樓看了一眼冰箱，食材塞得滿滿當當。
牛排。三文魚。各種蔬菜水果，還有一盒進口巧克力。
她沒什麼胃口，簡單煮了碗麵，一個人在空蕩蕩的餐廳裡吃完。
下午她窩在沙發上刷手機，窗外是開闊的庭院，草坪修剪得整整齊齊，遠處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樹，風一吹甜絲絲的香氣就飄進來。
如果不是因為顧祈，這裡其實是個很漂亮的地方。
傍晚六點剛過，許螢聽見院子裡傳來車聲。
她下意識坐直了身體。
客廳門被推開，顧祈走進來，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領帶鬆垮地扯開了一半，露出鎖骨下方一小片皮膚。
他換了拖鞋，朝她走過來的時候，許螢聞到他身上除了松木香還有一絲菸草味。
“等很久了？”他在她身邊坐下，沙發陷下去一塊，兩個人的距離驟然縮近。
許螢往旁邊挪了挪：“沒有。”
顧祈看著她那點小動作，沒說什麼，伸手把她撈了回來。
手臂箍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帶進懷裡，下巴擱在她肩窩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好香。”
顧祈閉著眼，語氣懶散又滿足，“一整天都在想這個味道。”
許螢僵在他懷裡一動不敢動。
顧祈的手從她衣襬鑽進去，掌心貼上她腰間的皮膚。
許螢縮了一下，按住他的手：“我例假還沒走。”
顧祈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低低地笑了一聲。
他沒有把手抽出來，只是停在她腰側，拇指慢條斯理地摩挲著那片細膩的皮膚。
“知道。”
他的嘴唇貼著她耳廓，嗓音啞得像砂紙磨過木頭，“不*去。”
許螢還沒來得及鬆口氣，就感覺他的手從腰間滑向小腹，隔著內褲邊緣，指尖輕輕按了一下那個地方。
“但不能什麼都不做。”
顧祈的聲音悶在她耳後，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寶寶，你說對不對？”
許螢的耳尖瞬間紅透，咬住下唇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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