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農村妹進城找男友被壞種強制19回去的路上，許螢靠著車窗睡著了。
海風把她吹得有些倦，呼吸漸漸變得綿長均勻，手裡還攥著那枚貝殼，指縫間嵌著細碎的沙粒。
陸霄在紅燈間隙偏頭看她，她睡著的模樣比醒著時柔軟許多，睫毛安靜地覆在眼下，鼻尖被風吹得微微泛紅。
他伸手把她滑落的開衫重新攏了攏，動作輕得幾乎不敢呼吸。
到家時天色將暗，陸霄沒叫醒她，把她從車裡抱出來一路送進臥室。
許螢迷迷糊糊間哼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攥住了他胸口的衣料，又緩緩鬆開。
他把她放在床上，替她脫了鞋，蓋好薄被，在床邊坐了很久，看她掌心裡那枚貝殼始終沒有鬆手。
第二天許螢醒來時，貝殼還在枕邊，被清理乾淨了，上面一點沙都沒有。
她盯著它看了幾秒，然後把它放到了窗臺上，正對著外面那棵梧桐樹的位置。
陸霄從監控裡看到這一幕，站在書房裡沉默了很久。
他按下內線電話，讓劉姨這周每天準備些外出的便當。
起初還是海邊。
第二次去的時候，許螢走了更遠的路，撿了三枚貝殼。一顆被海浪磨圓了的玻璃。她回來時褲腳溼了半截，陸霄蹲下來替她把褲腿捲上去，她低頭看著他，忽然說了一句：“風裡有鹽的味道。”
那是那天她說的唯一一句話，但足夠讓陸霄胸口發燙。
她不再像一尊瓷娃娃那樣安靜得令人心慌，她開始用感官去接受這個世界了。
第三次，陸霄帶她去了一個沒什麼人的公園。
深秋的銀杏落了一地金黃，許螢踩著葉子走了很久，細碎的聲響從她腳下蔓延開。
陸霄跟在她身後兩米遠，不催促也不靠近，像一個影子。
走到湖邊長椅時，她忽然停下，轉身看他。
“你累不累？”她問。
陸霄怔住。
這是這麼久以來，她第一次主動關心他的狀態。
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聲音很輕：“不累，陪你怎麼會累。”
許螢沒有接話，但她的肩膀放鬆了一點，那種始終繃著的。抗拒的姿態開始出現細微的鬆動。
她伸出手，接住一片旋轉落下的銀杏葉，放在掌心看了很久，然後轉過頭，望著湖面上被風吹皺的光影。
“我以前讀書的時候，”她開口，聲音像薄薄的冰面下第一次有水流過的聲音，“有一條路，兩邊也是銀杏樹。一到秋天，地上全是黃色，踩上去軟軟的。”
陸霄不敢接話，怕打斷她。
他只是安靜地聽著，她的手放在長椅的木條上，離他的手只有幾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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