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朋友。”
“哪個朋友？”他聲音還是溫和的，但許螢聽得出來，那種溫和底下壓著一層薄薄的冰。
他伸手想拿她的手機，許螢下意識往後縮了一下。
周景深的手停在半空中，看了她兩秒，然後笑著收回去，坐到她旁邊的沙發上。
他一條手臂搭在她身後的靠背上，姿勢親暱，像在圈著她。
周景深嘆了口氣，像是面對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跟你說什麼了，嗯？”
許螢的眼神躲閃，他猜出來了一點。
許螢的指甲掐進掌心。
她知道自己應該冷靜，應該像之前那樣點頭說沒什麼，然後把這件事嚥下去。
可她腦子裡全是林旭躺在醫院裡的畫面。
她不敢想，都是她的原因。
她聲音啞得不像自己，“林旭出事了。我要去醫院。”
她說出“醫院“兩個字的時候，周景深的手臂從她身後收了回去。
他坐首身體，低頭看她，目光裡那種溫和徹底消失了，變成一種審視。
“林旭出事，跟你有關係嗎？”
許螢愣住。
周景深微微偏頭，語氣平得讓人發寒：“你們分手了，你現在是我的人。
他出什麼事，都輪不到你去醫院。”
“可是他自殺了！”
“自殺就更不該你去。”周景深截斷她的話。
“你去了算什麼？前女友？他現在看見你只會更激動。
你覺得你去是救他，還是害他？”
許螢張了張嘴，想反駁，但那些話堵在喉嚨裡出不來。
她發現自己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
她不是林旭的家屬，不是他的戀人，甚至連朋友都算不上，分手還是她提的。
他非常恨她吧。
她有什麼資格去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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