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她伸手拿起床上的糖果，手指撐平包裝袋，上面還是三年前的日期，眼神慢慢堅定起來。
“你剛剛說你在那個世界殺了人。”
姜醒點點頭，目光平靜，“他們知道了我的不同，想要得到我空間的物品和現代技術。”
沈劍薇沒有再細問，短短幾句話，加上姜醒出現時那一身傷，她已經能猜到後面發生了什麼。
她站起身，伸手拍了拍少女肩膀，語氣也恢復了最初的沉穩，語氣溫和，“回來就好。”
她接過齊姝遞來的手機，剛剛的所有已經被記錄下來。
“我會派人守在門口，你好好休息。”
留下這一句話，沈劍薇帶著齊姝出去了。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
姜醒往下睡了睡，整個人躺平看著天花板，病房裡的東西也被她重新收回空間。
【你就不怕被切片嗎？】
突然一道聲音響起，姜醒嚇一跳，下意識看向門口，發現沒人進來，這才注意到是系統，好奇，“你的聲音怎麼變了？”
她記得之前都是帶著電流的機械聲，聽著就冷冰冰，現在也太有人味，還是個輕柔的女聲。
整的她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
系統輕哼一聲，沒有回答，反而又重複了一遍上面的問題。
姜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過來問了別的問題，“我在龍元朝時候，你也都在嗎？”
【當然。】
“那你既然都在，也應該知道龍元朝現在什麼樣子吧。”
她在那裡三年，真真切切感受到這個朝代有多荒誕。
沒錯，就是荒誕。
她因為做生意，也會帶著商隊走南闖北，一路上見過太多。
“青州水災，那邊百姓沒了家園，一路逃荒往北，眼看著能活下來，瘟疫爆發，朝廷沒有任何挽救措施，直接下令抓捕，集中燒殺。”
她走的路線已經規避了很多流民，但依舊會遇到部分，麻木絕望，就像是一具具垂死掙扎的屍體。
以往她只知道逃荒很難，卻沒想到現實不止是難。
前面的人還能吃到野菜，魚蝦田螺，到了中期，樹葉，樹皮都會被扒光，直到後期，甚至連苔蘚都被刮掉。
易子而食已經不再是隻呈現在書裡的文字。
“雲州那邊乾旱，又遇上蝗蟲，朝廷不想著挽救損失，不想著救濟百姓。”姜醒垂眸，極力剋制著情緒，“百姓餓的吃蝗蟲充飢。”
“朝廷卻說這是“祥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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