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院被燒的訊息也己經傳到了陳家。
“什麼!!小院被燒了???”男人聲音尖利,一把掃翻了桌上的茶盞,瓷器碎了一地。
男人一身錦袍,那張臉長得清秀,看起來也是一部翩翩公子的模樣,此刻卻是面目猙獰的難看。
他瞪大眼睛,看著跪在地上的下人,對下人說的話不可置信。
跪在地上的下人戰戰兢兢,被瓷器摔在地上的響聲嚇得一跳,濺起來的碎片劃在臉上,痛的一抖,卻喊都不敢喊,整個人抖的像篩子,“是……是今日本該是送人的日子,馬車到了那裡卻發現整個村都燒沒了。”
他想起自己帶著人,興沖沖趕過去,心裡還盤算著這一批能撈多少銀子。
結果到了地方,滿眼都是焦黑的殘根斷壁,火星還在廢墟底下冒著青煙呢,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燒焦的味道。
路過的人說火己經燒了一整夜了。
要問為什麼看到了卻沒人救火,那還不是因為專門找的僻靜地上建設,周圍也沒有連著村莊。
大家的心理都是火也燒不到自己身上,那誰愛管誰管。
男人目光陰霾的盯著下人,咬牙切齒,“是不是老鍾他們想獨吞,帶著人跑了?”
他早該知道的,那個老鍾之前還是一副懦弱模樣,現在野心養大了,都敢提意見了。
他們陳家願意給他兩成利,他還拉著臉想加錢。
現在這樣,不就是加錢沒同意,惱羞成怒了唄。
男人攥緊拳頭,一字一句,“等找到他們,我一定會將他們碎屍萬段!”
“少爺……你,你恐怕是找不到他們了。”
“什麼意思?”男人狠狠瞪過去。
下人白著臉,“他們……都死了啊!”
“屬下讓人進去翻了,屍骨幾乎己經燒成灰了,只有幾塊還能分得清的骨頭,只有令牌還在。”下人顫抖著從胸膛裡掏了半天,拿出幾個燒的發黑的令牌。
“老鍾他們,老鍾他們是被人殺了呀!”下人哭喊著趴在地上,實在是今天看到的一切都太有衝擊力了。
男人瞳孔猛地一縮,腦子裡飛速的轉著,目光陰晴不定。
究竟是誰?
那些孩子的家人嗎?
不,不可能。
這個想法很快就被他否決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孩子都是從窮苦人家裡弄來的,那些人家連飯都吃不上,哪來的膽子,哪來的銀子買兇殺人。
而且有縣令保駕護航,根本不可能有人查到他們身上。
那些人怎麼知道那些孩子的藏身地是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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