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他們根本打不過,這些武器太過詭異,能做的就是先把人穩住,等他們走了之後再慢慢算賬。
姜醒看著他那副得意模樣,掏出自己的小手槍抵住對方腦袋。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把名單和人都交出來,不然你知道的。“她用槍口敲了敲男人腦袋,語氣陰惻惻的。
“這可以打穿你的腿,也能打穿你的頭。”
“想不想試試?”
陳仁虎腦門上的汗順著太陽穴往下淌,連眼睛都不敢眨。
剛剛囂張的態度瞬間被扎破。
陳貴生癱坐在旁邊,一句話都不敢說。
他只想把胖胖的自己給藏起來。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如果你把我給殺了,你以為你就能活著嗎?”
陳仁虎顫抖著聲音,他現在就是在賭。
賭自己還有用,賭眼前人不敢殺。
而且他可不是普通老百姓,而是有頭有的人物,一旦出事,那就會鬧的人盡皆知。
姜醒怎麼看不出來他的想法呢,乾脆利索扣動扳機。
上一秒還在說話的人,現在己經倒在地上,腦門正中間一個血洞。
“給機會不中用的東西。”
陳仁虎倒在地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嘴還張著。
陳貴生被嚇得首接尿了,驚恐的看著姜醒。
眼前這人竟然真的敢,可是他連憤怒,同歸於盡的勇氣都沒有,想活命的心思穩穩佔據高位。
他跪在地上不斷磕頭,“求你饒了我吧,饒了我,我什麼都說,你想知道我什麼都告訴你!”
他顫抖著指著後面,“後院東北角有個地窖入口,人……人都在那關著!”
“名單賬冊往來的書信全在書房!”
“別殺我,別殺我!!”
陳貴生哭喊著,臉上眼淚鼻涕糊一臉,哪裡還有做家主的威風。
喬鳶看了一眼姜醒,揮了揮手,帶了西個女兵往後院方向快步跑去。
姜醒蹲下身,“你最好沒騙我,要是翻出來的東西對不上,我再回來找你,到時候不只是問話了。”
陳貴生驚恐擺手,“不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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